你以为以你的修为将我击伤之后,我好吃好喝配以好药材的情况下,还需要养伤几个月之久吗?你错了,我其实是借此机会潜伏起来,暗中观察到底谁是绣衣御史,我想把他揪出来,给弟兄们一场太平,至于我是死是活,还是做不做这大当家的,都不重要,我知道,你们现在对我的军师充满了敬畏之心,别说你们,就连我也很佩服他,咱们这群人,那个不曾想过开山扩土?有谁真的做到了吗?没有,唯有江寒来此之后,我们才有机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听从一个人的指挥,这是件好事。”袁弘达笑了,表情祥和且无奈,他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顿了顿声,继续说道:“前几天,晋阳府那边派人前来跟咱们谈判,晋阳府那边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知道咱们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如今,晋阳豪杰尽皆归与一统,已经成了一方小势力了,得知此事之后我便跟军师商量,想借着招安的旗号来引诱绣衣跳水,果不其然,李唐兄弟出山第二天就有人朝我房中送来了一封箭书,循着上面的笔迹以及射箭的手法,我想军师应该已经查明了一些其中的隐秘,至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事已至此,自己的隐秘已经如数说了出来,不光山上的弟兄听明白了,就连潜藏其中的绣衣们也听明白了,门外悄悄偷听的弟兄们纷纷惊惧,提防着自己趴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的弟兄,生怕这是绣衣派来威胁自己赖以生存的山头似的。
王虎听完之后,他先是拿眼扫了扫四周围的弟兄们,然后低下头开始思忖这些人最近可否有奇怪的举动,想了一会儿也没琢磨出什么值钱的消息,微笑说道:“原来袁统领是有隐情,难怪一直以来都隐藏的如此之深,既然咱们之中有绣衣御史的潜伏,那么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不知军师可有办法针对?”
楚天寒在此之前一直闭目养神,听到王虎唤他,他微微睁开眼睛后说道:“咱们山上有谍子这件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一直也没说什么,怕的就是咱们弟兄之间发生恐慌,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导致咱们军心涣散,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其实吧,观察了这么久,我早已对这件事有了些眉目,绣衣的手段很高明,不如咱们先叫出一位来给大家看看!”说着,楚天寒身上气机暴涨,他自己本身就是灵池境,相较于山上大多数统领而言身手上佳,只是一直隐瞒不让他人知道罢了。
气机贴着人群的衣角朝角落里的一人迸发而去,那人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击中,双眼先是吃惊的瞪大了,但是很快眼神就变得委屈起来,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记重击,顺势倒在地上哀嚎道:“军师何故伤我,我不是绣衣御史,我是咱们马罗山上的老人儿啊。”
“哦?看来是找错人了,那么下一位!”楚天寒又是一击迸发,还是那个角落,还是那个人,那人见状不妙,连忙起身招架,身上迸发出一股比楚天寒还要厉害的气机,将朝自己而来的攻势瞬间化解,那人翻身跳至门口,冷笑道:“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岂止是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