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说的是,可人对黑暗总有宽容的程度,正如天气炎热,我们渴望一片绿荫一般宽容,种植田地,我们知道那些生在阳光下的农作物才能生的好,韭菜遇光而生韭菜,背光而生韭黄,我这么说,只是心里觉得亮堂,谁不曾做过错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是啊,怕就怕在明知是错,偏要向那虎山行,心若不善,也会对那些做尽千般万般的好事的人产生斥责,心若黑暗,那些欺男霸女烧杀抢掠之人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一阴一阳之谓道,坏人那么多,如果没了好人的陪衬,坏人终究不会凸显出来,反之也是这个道理,这世上的道理万万千千,圣人早就已经说透了,只是今人不自知,即便知道,也并非人的本意。”
“先生是说坏人必须存在,正如好人一样也必须存在吗?”宋鹤鸣突然感到奇怪,为什么楚天寒会这么说,这世上难道不是都在渴求着身边人变好吗?怎么会有坏人存在合理的道理。
“我不知道你可否养过一群鸡,一群鸡当中,总有一只鸡特别坏,今日啄这个,明日啄那个,在他的威风之下,总会有几个秃尾巴鸡唯唯诺诺的躲在角落不敢上前,可当我们把那只为非作歹的鸡踢出来单独饲养之后,又会有另一只鸡跳出来继续作恶,循环往复,哪怕只有两只,也会如此,动物之间的争斗尚且如此激烈,何况是点染机巧的人呢?”楚天寒笑道。
“先生,即便是做一只鸡,我也要做一只司晨报晓的大公鸡,天色黎明,雄鸡一唱天下白,岂不也是一种快事?”
“哈哈,雄鸡再怎么说也只是只鸡,老天不会因为你的鸣唱而天亮,反而就是因为天亮了雄鸡才鸣唱,不过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能说你错,这世上就是因为有了你们,才使得那些奸凶恶贼无所遁形,这样很好,很好。”楚天寒说完便不再理会宋鹤鸣,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遵循道的人,他知道这世上并不只是非黑即白的道理,黑白可以颠倒,好心也可以做坏事,歹心也可能无意之间帮了谁,这世上的事情错综复杂,谁又能三言两语解释的清呢?
正在这时,李唐从远处兜着一兜子山果走了过来,他左右看了看两人的状态,楚天寒还是表现出一副令人厌烦的清高姿态,李唐理都不理他,从一堆果子当中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好的塞给了宋鹤鸣,便问道:“小宋啊,你俩刚才都干嘛了,怎么惹得咱们这位大军师突然这么一副姿态,真让人讨厌啊。”
“呵呵,先生,刚刚我与军师讨论了一些有关光明和黑暗的事,军师持中不肯表态,说什么有光明必然有黑暗,不是因为雄鸡高唱而天亮,而是因为天亮了雄鸡才唱的道理。”宋鹤鸣小声说道,表情态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恭敬,唯唯诺诺惯了,他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硬不起来。
“哦,管他干嘛,这家伙就这样,喜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还不能琢磨,因为你只要细微的琢磨琢磨就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你就成功入了他的套了,我劝你还是把你们俩刚刚说过的东西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