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颈子的陆中温在一旁小声地跟李唐说着这是永平别驾的长公子,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算了,可李唐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大欺小倚强凌弱的这类为人所不齿的行为,之前在晋阳府,面对晋阳知府和晋阳宣慰使都不曾胆怯,何况这仅仅是一个五品官的公子呢,故而,此刻的他已经做出了死扛到底的准备。
“哼,李唐?哦,我好想听说过这么个名字,之前小裴郎中还在灵犀镇之时,我与他曾打过几次交道,言谈之中好像是说过有这人,是个囚犯,他爹被朝廷流放灵犀镇,好像之前是什么国公,我说的没错吧?”聂文征松开了陆中温,也是挺直腰杆瞪着李唐,他就不信,自己这一身修为,一个身份,就被这么一个外人所压倒了。
“我爹之前确实是国公,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爹已经在去年深秋故去了,现在只有我李唐一人而已,不知聂公子说这个是为何意,怎么,要指点我一二吗?”李唐回道,他的修为比聂文征强上不少,但这并不是一个战斗场所,他不想把这么一个富丽堂皇之地变成一个打打杀杀的草莽场所,况且那店铺背后的金主也不是一般人,兴许容不下自己在这里打斗,于是他拉了一把凳子坐了下来,倚靠在椅子背上抬头看着这位公子哥。
“指点?呵呵,谈不上,国公怎么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李唐坐在这里别看着人五人六的,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布衣百姓,身中无权,手中无兵,你面对的是朝廷钦点的永平别驾的长公子,是官员家眷,我就不信,你敢跟我动手!”聂文征冷冷的说道。
李唐听了之后,心中确实产生了些许的涟漪,对啊,自己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介布衣,要的是逍遥自在的浪荡江湖,跟那庙堂是非有什么关系,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多谢聂公子提醒,我确实是个布衣百姓,不过,你也别太高看自己,一个五品官的公子真以为就无所不能了?想当年来我家的官员,低于三品的一概不见,小小五品,可笑可笑。”
“你!”
“我怎么了?难不成你这个官宦子弟要打我?那我可要高声呼喊当官的不好好管教自己儿子,当中殴打平民百姓,我就不信,到底是你的背景厉害,还是你爹的名声厉害。”李唐看了看聂文征气的发情的脸,继续说道:“哦对了,还是永平别驾,好大的官威啊。”
“竖子安敢!”
聂文征一声高喊,引得翠林苑里里外外不少吃饭喝酒的人朝这边看来,有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别驾公子恃强凌弱,又在欺负陆通判家的二公子,还有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白袍后生,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然而还是有人把李唐认了出来,高声喊道:“那人不是慧贤法师亲点白毫像又带上七宝琉璃塔陪同扫塔的菩萨吗,怎么会惹了永平别驾的长公子!”
这一声叫喊传出,引得楼上楼下所有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紧接着就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事实上,永平城之人都也知道聂文征的品行不端,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