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莫名的奇怪很快便在他的心里褪去,听闻晋阳大营出动部队抢修桥梁,他带着姐姐一路向北,往晋阳方向去,如今已经举目无亲了,唯有那个晋阳城里认识的师父还算是个能帮上自己暂时安顿的人。
他们姐弟俩不约而同的不敢朝凤余镇的方向走,而是绕道走了山安镇,他看到沿路有兵马调动,也不知其中原委,道路虽说还是泥泞了些,可还是能走的,没几天两人便来到了晋阳城,武行师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暗中多给了些铜板,算是无声的支持他们这对苦命的姐弟了。
唐敬聪慧,学东西很快,逐渐的便能跟师兄们一起出门做事了,他也知道了他们所保驾护航的人是谁,那人号称“晋阳第一虎”,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少爷,晋阳城里没几个百姓不怕的,但那又如何?少爷出手阔绰,给的钱多,管他虎不虎,能给自己和姐姐带来生活上的帮助,那这人就对自己来说就是一顶一的好人了。
就这样,姐弟俩在晋阳城租了一个土坯房子,度过了第一个年,没了父母的引导,他们也不知道有些东西该怎么做,学着街坊四邻贴春联做饽饽,因为不懂,春联的左右贴反了,还是好心的邻居跟唐敬说了一下他才明白过来,年夜饭,姐弟俩站在院子里看着别人家的阖家团圆,烟花爆竹,唐酥的眼中逐渐的泛了泪花,唐敬的心中一清二楚,他就站在姐姐的身后,和那个福薄的准姐夫一样,什么都没说。
转过年来,唐敬一如既往地前往武行做事,姐姐也寻了个在家就能做的差事,替成衣铺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日子过得还算顺心,一切也都还算好,本以为他们姐弟俩能如此过一段时间,姐姐再寻一个好夫家,自己也娶一个好媳妇,落户晋阳城,过太平的安生日子,噩运却又来了。
也不知怎么的,那宋鹤鸣本来就是晋阳城中为人所鄙夷的穷酸书生,“晋阳第一虎”做了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当日传到唐敬耳朵里的时候他疑惑的问着姐姐:“姐姐,什么是搞破鞋啊?”唐酥听完眉头一皱,拿手指点了一下唐敬的眉心,笑道:“小孩子,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唐敬不由心的“哦”了一声,坐在自家台阶上继续发呆。
没几天,武行师父解散了武行,他跑去询问理由,师父说是有一个叫李唐的人,一夜之间杀了王财主老少两人,武行没了经济来源,不得不就地解散。
闻言的唐敬错愕在那里,他只觉得李唐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又不记得,他只知道那个少爷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更是让那个叫李唐的人杀了他的金主,害的他没了事做。
他回到家,跟姐姐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明,姐姐没有说他什么,只是安慰道:“没关系,事情没了可以再寻,眼下姐姐在成衣铺做活,虽然赚的不多,可也够咱们姐弟俩日常生活了,而且你之前赚的钱还剩了许多,也够你再寻个事做了。”
“可是姐姐,我除了会练武,好像什么都不会。”
“日子还长,若是想学些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