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不准要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可那是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啊,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倘若姐姐若是再从自己的生命当中消失,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唐敬听清了武行师父的话,猛地挣脱了老者扶着自己的怀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格外珍惜,当即给这位武行师父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就此别过,头也不回,朝着永平城疾驰而去,那老者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兀自叹了口气,重新看了看街面上的人来人往,自知今日为了一个孩子得罪了这群人,今后的日子可能也不会太好过,在徒弟们的搀扶下,老者回了武馆,亲手关上了那扇大门。
永平城长乐坊翠林苑,这就是老者告诉唐敬的唯一办法,他背着木剑走入青色大门,引得里面的食客一阵哄堂大笑,更是有人当即嘲讽道:“谁家孩子,背着把木剑就敢冒充武林大侠,是不是还嫩了点,毛长全了嘛,还不赶紧回家找娘亲,哈哈。”
少年面无表情,径直的往里走,他年纪小,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怀里揣着两个还没来得及吃的馒头,被行人推来拽去,有下人看不过去,上前问道:“这位小哥,来我翠林苑可有什么事?”
“我想见你们掌柜,听说他可以给我帮助。”
和之前李唐写诗不同,这次罗言出来的很慢,让唐敬被这堂中食客羞辱了千般万般,罗言起初不想搭理,一个穷酸的孩子能有什么大事?可随着外面的叫嚷声越来越大,他唤来望气师望气,望气师擦了擦眼,只感觉上面浑浊一片,仿佛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般,罗言心中好奇,便在阁楼上多看了几眼,约莫有一个时辰之久,他才踱着步子朝外面缓缓走来。
唐敬仍旧面色冰冷,说道:“掌柜,我想要有关我姐姐被人掳走的情报,听人说你可以提供给我。”
“呵呵,原来是要情报啊,我们这里最低等的情报都需要纹银一百两,不知小友身上可曾带来?”
唐敬摸了摸自己怀里已经凉透了的两个馒头,鼻头一酸,泪水就要不争气的流出来,可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脖子上的青筋很快就鼓了起来。
罗言看出了这个孩子的为难,自以为看遍人间百态的他,总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够打动他的,可真当看到这个十五岁的孩子如此坚定的神态,心里还是产生了几许涟漪,他轻声说道:“没钱也不要紧,我这里有另外一种方式可以为你提供信息,不过需要跟人在擂台上打上一场,生死自负,我也无能为力,不知你可否敢去?”
唐敬的脸上已经僵硬了,他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字,“敢!”声音凄厉,让刚刚那群嘲笑他的人没了挑弄的心思,转头继续吃起饭来。
“好,少侠好魄力,我当即为你安排,不过最早也要明日才能上台,赢了便可获取相应情报,不知少侠可否留下姓名,我也好为你尽快安排上场?”
“唐敬!”声音之大,震彻翠林苑,有几个人甚至被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