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但军令如山,不得不听从。结果,转移后不到一个时辰,大雨来袭,山洪爆发,前时扎营之地,转眼即成一片汪洋,水乡泽国。看着翻腾的巨浪,大家不由得对领导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柳下不惠此时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那位临时命令转移军营的大将军,而身边**着玉体,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夜梦菲,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对自己俯首膜拜的士兵们。只是自己比那位大将军更明智,自己比他谋划的更提前,更周密,更完善,更天衣无缝。
柳下不惠不由得深深地陷入无尽的想象中。
“天衣无缝?!”柳下不惠猛地一惊,“坏了!我们的车!”
柳下不惠有些着急了,赶紧手忙脚乱地寻找着昨晚扔的满帐篷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怎么了?”夜梦菲一边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把柳下不惠的衣服扔给他,一边疑惑地问。
“我们驻扎在最高的地方,尚且被水淹到了,那该是多大的水啊?我们的车,还有我们的物资装备,都在低处呢!”柳下不惠一边穿衣服,一边有些着急地说。“我得赶紧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们的车,还有我们的物资,都还在不在,还能不能用了?。”
在,都还在!
无论车,还是物资、装备,都还在!原地!
车子还停在昨晚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站立在水中央,一波一波的水浪,打在它仅仅露出的车顶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小浪花。
物资、装备也都还在,也都还在昨晚放置的地方,离帐篷不远的草地上,只是,大部分都没在水里了。只有高高撑起的遮阳伞,孤零零地站立在水面上,伞下面的野餐桌,桌面几乎和水面平齐,水波荡来,涟漪阵阵,仿佛桌面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野餐炉,野餐垫,野餐凳,食材箱,杂物桶。。。。。。都静静地躺在水底的草地上,有种古代遗迹般的诡异。
柳下不惠拉开帐篷门,跨出帐篷,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就看到了眼前的这样的情景,不由得有些吃惊。
“夜梦菲,快来看啊!”柳下不惠叫着。
夜梦菲也跨出帐篷,披着蓬松得有些散乱的长发,揉了揉眼睛,惊讶得用双手捂住了张大了点嘴巴,久久没有放开。
四周一片茫茫。
由于扎营处是一座高岗,是以四下都是水,只有最高处,也就是帐篷所在处左边上方有一块干燥的地方,还没有被水淹到,约十米见方。仿佛漂浮在水上的一片荷叶,又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岛屿。似与洪水相搏。
远处群山也只露出黑黢黢的山头,山头之下烟波渺茫,雾气蒸腾的水面,连接着遥远的天际,在初升的太阳照射下,若隐若现,波光粼粼,
近处则是一丛丛树尖,那应该是附近山坡上的松树林中松树,倔强地把脑袋从水中耸立出来,挣扎着呼吸着难得的空气,享受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