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也是哦，项目具体情况不清楚，我们的工作范围都没法界定，责任和服务标准什么的也更是定不了。”
夜梦菲一边刷着牙，一边含含糊糊地回答着，“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现在过去做什么，是不是啊？”
“是啊，我最头疼的就是这个。”
柳下不惠挠了挠头说，“可能就是像老罗说的那样，我们能做什么，全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和业主方打交道了，就看我们能不能搞定业主方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确定性越大，机会可能会更多；机会多了，我们能做的也就多了，这样一看，业务扩张起来就更方便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没有风险，哪有收益啊？”
夜梦菲一边说着，一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干脆直接去外边把早饭解决了吧。”
柳下不惠提议道。
“这个，我严重同意！”
夜梦菲开心地举起双手表示赞同。
“那好，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