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人又开口了。
“谢大圣人!”
应飞天恭恭敬敬地一鞠躬,规规矩矩地走到草席前面,斜对着二位老人,安静地坐在地上,脸上有说不出的表情,激动?恐惧?紧张?
柳下不惠学着应飞天的样子,也静静地走到草席前面坐下来,四个人环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圈。
四个人围成一圈,静静地坐着。
香烟缭绕,厅堂深深,大家都沉默不语。
殿堂里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沙发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
柳下不惠有一肚子话要问,但看大家都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应飞天极其恭敬地坐着,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灰衣老人又闭目养神似的,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中。
黄衣鹤氅的老人,双目四顾,把柳下不惠和应飞天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也是一语不发。
“飞天,那些事情你都告诉这位小朋友了吗?”
沉默了许久,灰衣老人终于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回大圣人!”
应飞天赶紧站起来,一拱手,抱拳鞠躬道,“属下恐天机泄露,未敢多说,故尚未告诉他。”
“坐下说就是。”
灰衣老人一摆手,“不必站立。”
说完,又陷入了沉默。
怎么都不说话啊?柳下不惠心里暗暗不爽。
看应飞天这么毕恭毕敬的样子,这两个的来历肯定不小,说不定是大腕儿级人物了。
应飞天的那个玉牌,对付那么巨大的怪兽都应付自如,轻而易举。
那,应飞天对付那个怪兽,不更是小菜一碟吗?
而这两位应飞天口中的圣人,又该是何方神圣啊?那该多厉害啊?
要是我能学到他们的一招半式,或者是什么绝世法宝什么的,岂不是可以横行天下无敌手了?
想到这里,一向擅长意淫的柳下不惠,禁不住嘴角露出了笑容。
“小朋友,你不是有很多话要问吗?”
正想着呢,突然灰衣老人的话,打断了柳下不惠的异想天开。
“哦。。。嗯,是。。。。是啊。”
突然的发问,让柳下不惠有点措手不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小朋友,不着急,慢慢来,想问什么就问吧。”
灰衣老人和蔼地说道,那语气,极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柳下不惠差点以为对面就是自己去世多年的亲爷爷了,眼睛一热,眼泪差点就要掉出来了。
“应该让你知道的,我们都会让你知道,是不是啊,二弟?!”
灰衣老人看着旁边的黄衣鹤氅老人,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