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差点把它给忘记了!好悬好悬啊!”
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脯,走下电梯,等着穷奇过来。
也就一眨眼功夫,还没到小志站稳脚跟,穷奇已经挟着一阵风冲了过来。
此时,它的身体又大了很多,就像一匹凶恶的饿狼一样,亲昵地偎依在小志身边,不停地蹭着。
“好了!人都到齐了!可以走了!”
小志轻轻地拍了拍穷奇的脑袋,带着它走上电梯,轻快地说道。
这一番折腾,看起来没多少时间,等他们从地下上来的时候,日已偏西,天色已晚,苍茫的暮色正在渐渐地吞噬着这个荒凉的北邙城。
钟云间临走的时候,已经破出了北邙城地面上的机关。
此刻,北邙城的城门已经大开。
走出城门,西边的残阳如血,照在高大巍峨的城墙上,泛着一丝诡异的血色,还夹杂着阴沉沉的青色,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柳下不惠回过头来,看着这座荒凉的城堡。
城墙还是来时的城墙,城门也还是来时的城门。
甚至,夕阳也是来时的夕阳。
但是,来时的心上人儿啊,却已经劳燕双飞了。
短短一夜之间,却已是两世为人。
夜梦菲那俏丽的面容,俏皮的眼神,高兴时露出的小酒窝,生气时撅起小嘴巴,一一浮现在柳下不惠的眼前。
在朦胧的夜色里,柳下不惠的眼睛,也有点模糊了。
“哥!我们走吧!”
小志轻轻地拉了一下柳下不惠的胳膊,轻轻地说。
“嗯!走吧!”
柳下不惠看着小志,点了点头,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又回头看了一下逐渐在暮色中消失了的北邙城。
虽然天色开始有点暗了,但下山的热情却没有减少半点儿。
“今天是第二天了吧?!”
跟着小志身边的穷奇突然说话了。
“是啊!”
柳下不惠想了想,叹了口气,“这两天,辛苦各位了!”
“等会儿我开车,大家都在车上好好休息休息吧!”
柳下不惠看着大家略显疲惫的脸,有些心疼地说道。
“嗯!”
大家都没有异议,除了穷奇。
“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穷奇有些不高兴,“来的时候坐车,回去的时候飞行,大家都忘记了吗?!”
“哈哈哈哈!你还记得啊?!”
柳下不惠有些忍俊不止。
“那当然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穷奇理直气壮地说道:“咱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