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竭力斯的样子。
“可惜啊!你们来晚了!太蜚已经失踪了!你们也找不到的!哈哈哈哈!”
“太蜚失踪了,你又有什么可高兴的?!”
柳下不惠淡淡地说道:“你们不是同样找不到吗?!难道不是失望吗?!你这么笑,不是越发显得你的心虚吗?!”
“我们有什么可失望的?!我们倒是希望太蜚躲得越远越好呢!”
那个人笑得更响了,“而你们呢?!哈哈哈哈!心里很苦吧?!啊!呸!哈哈哈哈哈!”
我们倒是希望太蜚躲得越远越好呢?!
我们倒是希望太蜚躲得越远越好呢?!
柳下不惠不由得心里微微一动。
他们是什么来头?!居然希望太蜚躲得越远越好?!啥意思呢?!他们难道是来保护太蜚的吗?!
不会是友军吧?!
柳下不惠暗自称奇。
这是什么操作啊?!看不懂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来找太蜚的,那就是一条道上的朋友了,贵方先来一步,捷足先登,我们自然也敢于贵方相争,只希望贵方能分享一点儿信息,大家互惠互利,和平共处,岂不是更好吗?!何苦搞得极其尴尬,以至于兵戎相见呢?!”
那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柳下不惠,哑然失笑地说道:“看看,你们承认了吧?!你们就是来找太蜚的!是不是?!”
“这个。。。。”
柳下不惠回头看了一秋若水,又对那个人微微一笑道:“我们一直也没有否认过啊。你听到我们否认过了吗?!我们这次本就是冲着太蜚来的!”
“你。。。。无耻!歹毒!”
听到柳下不惠这么直言不讳,那个人好像顿时语塞了,咬牙切齿地开始大骂起来。
“喂,这位朋友!你可得识相点儿哦!”
秋若水一看,这个人这样的话,这话就没法再继续聊下去了,就上前走了一步,脸色一沉,大声说道:“我们军团长仁义待人,不想动粗,你既然已经是阶下囚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嘴硬功夫不硬,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我来问你,老老实实地回答,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否则,哼哼。。。。”
秋若水故意顿了一下,“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有种就来啊!”
那个人更是狂笑不已,“既然被你们抓来,就没想着出去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是,想要从我嘴里问出点儿什么来,绝对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秋若水面沉似水,再不说话,只是朝破人点了点头。
三破同时向前一步,直挺挺地站在那个人面前,把那个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