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与旁人诉说。即便云天偶尔问起,他也闭口不提。老爹到底是何人?他又为了何事犯愁?此次离去,何时能归……
云天正想得入神,一声凶猛的吼叫,突然在不远处炸响!着实将他惊得一颤,差点从石头上滚下来。那吼叫声听得熟悉,他立时翻身贴在巨石之上,小心朝前望去,就只见一头通体暗黄的硕大怪物,正狂奔而来!
那怪物形似马,头似豹,身有黑斑背覆鬃毛,口中嘶吼不断,目中凶光毕露,看着骇人至极!
云天大惊道:“是班饥子!这怪物怎跑这来了?”
见那岐兽来势极快,他不敢迟疑,立时从巨石上滚入溶洞之中,落地时脚底一滑,摔了个结实。顾不上疼痛,他又下意识向洞内滚了两圈,这才狼狈站了起来。
以班饥子的体形自是进不来这溶洞,他挨着石壁偷偷瞄向洞外,等了一会,未见那岐兽有闯洞之意,心下稍安。他凝神细听,知班饥子仍在洞外,那急促的喘气声清晰可闻。许久之后,却仍不见那怪物有何异动,只听得它在洞口喘气踱步,似在等他出去。
“这怪物想要作甚?拿我填肚子么?”他暗自忖道,忍不住壮着胆子,朝洞口靠近几步,欲看清洞外的情形。及至洞口,探头望去,只见那黄毛怪物竟真在洞口打转。突然与它对上一眼,那目中凶光立时吓得云天心中一颤!
“它怎跑到北坡来觅食了?”
云天暗呼倒霉,偏偏老爹又不在,叫他只身一人如何能斗得过这怪物。若是一直躲在洞中自也不行,他今日晚宴之前须得将百坛酒送入云烟城,若是误了国主寿宴,只怕那凶名昭著的少国主盍离怪罪下来,结果不会比葬身兽腹好上多少!
眼看日头渐升,云天心中愈发焦虑,不住地在洞中踱着步子。
“不行就跟这畜生拼了!”他暗自咬牙,转头在山洞中寻找尖锐之物,只是寻了一圈楞是没找着像样的石块。随即他瞟了一眼那满洞的酒坛,随手便抄起一坛,揭去封盖,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山洞。
“真是好酒!”
他忍不住灌了一口,随即将酒坛砸在了地上!砰得一声脆响,那坛子摔的四分五裂,他捡两块细长些碎片,再次探到了洞口。
那班饥子仍旧在洞口徘徊,云天心中焦急,紧了紧手中的碎片,丝丝鲜血缓缓渗及指尖。可就在他准备奋起一搏之时,那洞口的黄毛怪物却突然跑开,朝着北边又蹚了数十丈远。
“难道……它不是冲我来的?”
就在云天疑惑之时,只见那班饥子继续朝着北边缓缓行进,转眼已至百丈开外。
“看来它当真不是冲我来的……”暗舒一口气,手上刺痛传来,方才令他反应过来,连忙将碎片丢掉,掌心却已满是血渍。
可就在他准备出洞查看时,另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之中。那是一只山羊大小,通体雪白的岐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