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盍离道:“喜!怎会不喜!这幽漓郡主美艳动人,伺候起男人来,更是头头是道,小弟可是受用得很呐!”说着,他面上的神色倏地转冷,阴声道,“可是她不该妄想,要本公子娶她!”
闻言,兀宁筵顿时一凛,皱眉怒视着盍离,心中满是诧异,只觉面前这位漳夕少国主……似是变了个人……
“兀宁兄长!”这时,盍离又道,“小弟心知,贵国有诚意与我漳夕结盟,共谋大事。幸得看中,我漳夕自是愿与贵国结万世之好。便是联个姻,结个亲,皆无不可!只是……”盍离目光阴沉地盯着兀宁筵,嗤笑道,“贵国若只有这点诚意……”他指着幽漓郡主的人头,阴笑道,“那是不是,太瞧不起我漳夕国了!”
闻得此言,兀宁筵顿时怒道:“她可是我君子国堂堂郡主!贤弟这般随意虐杀,是不是也太瞧不起我君子国了!”兀宁筵还算有些定性,没有直接与盍离冲突,但幽漓郡主毕竟与他好了多年,而且是一国贵胄,似这般被人悬首示众,身为少国主,他是决不能接受的。
“哎,兄长见谅!今日之事,便算个误会!小弟一时冲动,这里给兄长赔个不是。”见他面色不善,盍离腆脸一笑,挥挥手,那随从便将郡主头颅拿走了。
他又貌似恭敬地对兀宁筵作了一揖,见他面色仍未缓和,暗自一声冷笑,凑上前轻道:“兄长欲为小弟结段姻缘,小弟感激不尽。只是……烦请兄长归国之后,为小弟寻个干净点的女子,毕竟……小弟可没有兄长与无拘国主那般……兄弟共妻的爱好!”
“你——”
兀宁筵暴怒!一时间,血气上涌,面色涨得通红。令他生气的,不仅是盍离的嘲弄,更令他不忿的,是自己一直都看错了这位漳夕少国主!此人分明极具心机,之前那般纨绔荒诞之态,竟都是装出来的!
“好了!都已快日上三竿,该办正事了!”
盍离伸了个懒腰,冲一众随从挥了挥手,数十人立即各自行动起来,分工明确,进退有序,好似早就安排好了一般。
见此情形,兀宁筵面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但是此刻,他心中纵有万丈怒火也得忍住。一来,照刚才盍离所言,漳夕君子之盟是有望达成的。二来,此地毕竟是漳夕国境,人在屋檐下,哪里轮到他逞凶示威。权衡之下,他只得莫不作声,黯然立在一旁。
待心情稍稍平复一些,兀宁筵这才注意到周围动静。只见盍离背手站在一处山洞前,身后跟了四五个侍从,其他人则各自守住一个山洞。瞧着这阵势,他似是想到办法去抓那胡肆了。
“贤……贤弟!”兀宁筵腆着脸皮,行至盍离身旁,僵硬道,“此刻时辰尚早,那岐兽只怕不会出来……你……”
只听盍离轻叹一声,道:“为捉这区区一界岐兽,还劳烦兄长随我辛苦一趟,小弟着实愧疚。其实若真想要这鱼峒山中的两头岐兽,小弟随时能将其捉了,只是嫌它们品界不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