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扫视一眼遍地尸体,狞声喝道,“任尔等机关算尽,最后还不是本公子技高一筹!”
这时,他朝着不远处死状凄惨的盍离望上一眼,狠狠啐了一口,满目尽是阴毒之意。转而又行向小妖,待至她跟前,猛然出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竟是将她生生提在了半空!
“你二人在草丛中躲了半天,真当本公子不知?”兀宁筵朝云天望了一眼,得意笑道,“想来班饥子身上的蛊虫,也是你这妖女所下。只是你未曾想到,那黄毛怪被本公子下了奇香,稍一触碰便会沾上。自尔等躲在那里开始,识香蛊就已发现了!”
云天看得大急,却又满是不解,方才明明看他被蛊虫围攻倒地,怎会似现在这般安然无恙?
瞧出他心中所想,兀宁筵满是得色道:“养蛊之人,岂能不知防蛊!就凭你们这点雕虫小技,岂能伤着本公子?哈哈哈!”他抬手一挥,两只淡蓝色的蛊虫便自他身上飞了出来。想来,就是这两只蛊虫,让他躲避了攻击。
云天听得大惊,只是一想,他二人似乎都没触碰过班饥子啊?
“对了!虚里刀!老爹打了班饥子一掌,又将刀交给我……”云天心中一沉,大呼不妙!
此刻,小妖被兀宁筵单手提在空中,脖子被紧紧扣住,转眼已是面色通红,双眼翻白,加之刚刚中了兀宁筵一掌,体内血气翻腾,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
这时,她陡然奋起最后气力,倏地抽出臂下短剑,奋力朝着兀宁筵刺了过去!
不过,她的这点伎俩,兀宁筵佯死之时都已经见过了,毫不费力便握住她手臂,将小剑夺了下来,连同她腰间的蛊袋弯刀一道扯下,扔到了一旁。
小妖见无计可施,顿时满心绝望。不过,兀宁筵却未打算就这样杀了她,而是用力一甩,将她重重摔到了那一对妇孺旁边。
此刻,那幼童仍在哇哇大哭,而那女子则似吓傻了一般,讷讷地看着他们。
兀宁筵随即缓缓行来,面似阴间鬼刹,目露邪异凶光,声音之中满是癫狂之意!
他望着小妖,厉声笑道:“小妖精!我们所有人都该死,唯独这女人和孩童不该,是也不是?”
小妖重伤,气未通畅,哪有力气与他辩驳,只听他继续狂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还是个善心的小妖!只杀恶人,不杀妇孺,对么?”
说着,只见他嘴角突现一丝诡笑,接着猛然出手,一把抓住那两眼呆滞的女人,啪!竟是一下拧断了她的脖子!
见得此景,云天呆立当场!惊声狂语,谈笑杀人,他只觉世间论诡吊邪猖,无人能及这位君子少国主!
“你这种……臭瓜……烂鸟蛋!生来便是……该死!该死一万遍!”小妖怒极,虽力有不逮,言语间,依旧极尽狠毒之意。
“哈哈哈!好!说得好!”这时,兀宁筵又狞笑着朝那孩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