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行至小兽跟前,却又有些犹豫。此刻若是动了她,会不会惊扰到她炼气?
“不管了!命都没了,还炼什么气!”
他伸手就要去将小兽抱起,可是,甫一碰到她的身体,顿觉僵硬无比!云天大惊失色,连忙俯身查看,只见小兽不仅身体僵硬,甚至连身上的皮毛都硬若尖针!稍不注意,便将手扎出了鲜血!
不过,好在她身体尚有温度,这才令云天安心一点,要不然,还当小妖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了。
只是,这小兽现在浑身是刺,他想将之抱起,但不知从何下手。慌忙之下,他连忙去洞口拽了两根藤条,小心将它系了起来,提在了手上。匆匆行至洞口,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他便赶紧朝山下跑去。
“给我把守住下山要道!见着可疑之人,格杀勿论!”连冢一声令下,众将士大声应喝,纷纷前往各要点驻守。
眼见两万人马在山上找了多日都未曾见到人影,匈安黎又增调两万人马。在他漳夕国都城之外,将本国少主给杀了,若是让这两个贼人安然逃走,那他日后,怕就不要在雷泽立足了!
下山的路口,大大小小足有数千之多,每个路口都有十余人把守。那两个贼人,一个是懂些刀技的小厮,另一个是小成修为的苗妖。驻守的士兵皆是兵甲齐备,军中好手,对付他二人绰绰有余。而且每人手中都有火把,不怕那小妖的蛊虫。如此铁桶阵罩着鱼峒山,定叫那二人插翅难飞!
“你们几人,随我去山脉西侧守着!”看着漫山遍野的熊熊烈火,兀宁筵嘴角闪过一丝狞笑,对身边几个士兵道。
“兀宁少国主,你如何断定,他们会从西侧下山?”连冢问道。
兀宁筵冷笑一声,道:“他们若是逃下山,定会想着尽快逃离漳夕国境。此地向西百余里,便是义瞿国,乃是他们最近的去处!”
连冢道:“少国主如何断定,他们不会舍近求远,从别处下山呢?”
兀宁筵道:“此地往东入漳夕腹地,地势平缓,行不过三日必定被抓。往北,则需十日方能去到云脊国。若是往南,那里是雷泽与炎谷相交的五百里大漠!就凭这匆忙逃窜毫无准备的二人,入了那里无异于找死!”
思虑一番,连冢点头道:“既如此,末将便去北边把守,万一他们舍近求远,有末将守在那里,定保万无一失!”
兀宁筵抱拳道:“那便有劳将军了。”
“分内之事,少国主客气了。”
望着连冢离去的背影,兀宁筵脸立时又恢复一脸狠厉之色。那一人一妖让他在众人面前如此狼狈,堂堂君子国少国主,大成中境修为,居然被一个小成的妖女跟一个无名小厮给砍掉了胳膊,日后见雷泽众王公显贵,定要被人笑话!
“今日若能将这二人抓住,定要生生剥下他们几层皮!”
夜色已至,漫山遍野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