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兀宁少国主,山麓南侧通道似有动静!”一个士兵骑马赶来,向兀宁筵禀道。
“南侧?”他一脸狐疑之色,道,“你确定是山南传来的动静?”此地向南可是数百里黄沙,难道那小子真要往那里去?
“正是山南!小人刚刚归来,一路之上只见不少将士皆朝着南面聚拢,似乎两个贼人正在闯关!”士兵禀道。
“哼!找死!”
兀宁筵冷笑一声,点齐人马便欲往南边截那二人。不过,方才行过几步,他暗觉不对。那小子并非愚笨之人,在云烟城生活多年,难道不知,向南乃必死之路么?那五百里荒漠了无人烟,更无水源,若非准备充足,莫说他们两个,便是只鸟都别想飞出去!
如此一想,兀宁筵立即叫停人马,略作思量,又回去到刚刚驻扎的岔路。
“众将士听令!没有本公子吩咐,谁也不许离开一步!”兀宁筵大声吩咐道。
“少国主,那二人在南面闯关,我们守在这西边却是为何?”一个士兵不解道。
“那小子甚是狡猾,本公子料定,他不会真的去南边荒漠!西行逃到义瞿国,是他们唯一生路!此地乃是通往义瞿必经之地,我们只须守好这里,不怕他不上钩!”
兀宁筵面带冷笑,心道,想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做你的白日梦!
“啊——”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围攻云天和小妖的二十多名士兵,在他们合力之下终于全部倒地。兰芯炼化两颗岐珠之后功力大增,竟在短短三天之内,突破至大成中境,对付起这些普通士兵自是游刃有余。
只见她微微气喘,神情冷漠地看着一地尸体,抬手拭了拭额上汗珠,随即朝云天行了过来。
一番厮杀,云天多处负伤,眼下汗水混着血水,浸湿了破烂不堪的衣服,叫他忍不住瘫坐在地,疼得直呲牙。见小妖朝自己走来,他心中一凛,她那周身杀气未散,叫他看着甚是忐忑,暗自心道,现在的小妖,到底是何样人?
“还愣着做什么?等着被烤熟么?”兰芯见他呆坐在地,痴痴地盯着自己,不禁一声冷喝。周围火势渐猛,灼得人浑身刺痛,小妖叱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云天回过神,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她,心有不安道:“你……你没事吧?”她吸纳了两头凶兽的岐珠,不知性情是否受到影响……
“我有何事?你这半残,还是管好自己吧!”兰芯冰冷说道。
但见他胸前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此刻仍在不断渗着鲜血,思及他刚才将自己的揣在怀里,一路狂奔的情形,兰芯心中一软,轻道:“你那伤……可还撑得住?”
见她露出似曾相识的神色,云天顿时心中一松。她看着似也就更加蛮横一点,杀起人来更加称手,除此以外,似也没有太大改变。忍着疼痛,云天挣扎着站了起来,挤出个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