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连冢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少国主还请息怒,那二人向西而行,一路大道之上皆有守军,他们定然走小路前往义瞿国。不过,他们要入义瞿国境,必经我漳夕西陲要地波页城。那里有国主次子习沐真君重兵把守,他们想要过境,可没那么容易!”连冢上前安抚道。
兀宁筵一脸阴霾,脑中满是向着那可恶的小厮对自己的戏弄。他身份尊贵,平日也自认足智多谋,却被一个藉藉无名的小厮屡次戏耍,怎不叫他怒火万丈。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云烟城方向快速奔来一骑,直冲众人而来。待来人行至跟前,在场士兵无不惊叹。
只见他身高八尺,肤色黝黑,发须皆张,怒目似铜铃,阔鼻似小山,大口一张如黑洞,阔臂一抡似生风。来人跨骑一头虎面狮身的巨兽,正目泛凶光地扫视着众人!
连冢虽未见过来人,却是认得他座下兽骑,正是一界岐兽,狱交,当即抱拳道:“想必,阁下便是君子国御师乎连弃?”
“正是在下!”乎连弃抱一抱拳,当即从兽骑越下,跪于兀宁筵面前,恭声道,“小师见过少主!”
见到来人,兀宁筵终于暂时压下了心中火焰。乎连弃本是君子国国主之御手,因勇武有力擅长驭兽而受封为师,专为国主牵骑执凳。其修为已至无庸初境,坐骑为凶兽狱交。传言,乎连弃专以囚犯之血肉喂食此兽,因而凶性大增!
“国主收到少主传信,便立即派下师前来,听凭少主差遣!”乎连弃道。
“御师请起!”兀宁筵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乎连弃和他那头张着血口,滴着馋涎的狱交,森冷道,“让狱交饿上一晚!明日……我带它去吃顿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