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道,“真君大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然气度超群!”
“少国主客气了,请上座。”招呼他二人坐下,谷也泫缓缓道,“不知兀宁少国主远到我波页城,所为何事?”
见他明知故问,兀宁筵忍着不快,缓缓道:“杀害盍离少国主的贼人已然逃出鱼峒山脉,现下正往波页城而来,不知真君作何打算?”
谷也泫道:“波页城数日前已接到国主命令,任何可疑之人皆不能越境一步。即日起,波页城许进不许出,少国主勿须多虑。倒是本君十分好奇,数万人围困小小的鱼峒山,为何还能叫那两个小贼跑了?”
听得出谷也泫话中嘲弄之意,却叫人无力反驳,兀宁筵尴尬一笑,道:“贼人奸猾,不说也罢!有习沐真君坐镇波页,城内定然万无一失。只是现下,那两个贼子正走小道朝此处而来,不知波页城外可有旁路出得漳夕国境?那云烟城小厮极为狡猾!望真君小心防备,莫叫二人钻了空子!”
谷也泫心中冷笑,区区一人一妖,居然需要要调动数万人马追捕,而且空费功夫,最后还叫二人跑了,简直可笑之极!
“波页城有本君携重兵把守,城外各关隘也早已安排妥当。若是那二人能从本君眼下逃脱,吾甘愿自挖双目,以谢其罪!”谷也泫早已暗自下定决心,从数万人围困当中逃脱的二贼,若是在他波页城被擒个正着,此番定然能多得父主赏识。
虽然此人神情倨傲,但见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兀宁筵不禁心中暗喜,只要杀了那二人,至于他们到底死在谁手,又有何妨。
谷也泫看着阶下二人,尤其那自以为是的君子少国主兀宁筵,心中一阵冷笑。他挥挥手,屏退厅中侍从,缓缓道:“吾那兄长,修为与兀宁少国主相近,为何他惨死当场,而少国主仅是少了一条胳膊?”
闻得此言,兀宁筵顿时心中忐忑,竭力掩过面上异样,道,“那贼人狡猾难测,正因如此,令兄才惨遭不测。在下侥幸留得一命,故而赶至此地,不亲眼看着那二人被生吞活剥,实难解心头只恨!”
“本君何时说过……要将那二贼杀了?”谷也泫暗自冷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兀宁筵,道,“我兄长死得凄惨,面色青紫,七窍流血,分明是中了蛊毒而死!本君要亲自审问那妖精,是不是身上蛊虫不够了……这才唯独留了兀宁兄一条性命!”
听得谷也泫之言,兀宁筵顿时脸色大变,倏地站起,怒气不掩道:“真君此言何意?”
二人四目相对,凝视良久,谷也泫目光如炬,似要从他眼中窥出兄亡之真相。而兀宁筵亦神情狠厉,气势丝毫不弱!
“哈哈哈!”
忽闻一声长笑,谷也泫率先打破僵局,一改刚刚冷漠之态,热情地对兀宁筵说道:“少国主莫要动怒!在下一时失言,还请少国主见谅!既然已至我波页城,请少国主安心便是。本君定将那两个小贼捉了,为少国主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