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欲借此机会在父亲主面前露脸,结果成败各半,依照父主过往的作风,只怕此番,又要受他训斥了。
“真君,谁也没想到,那妖女竟能转变兽形。想来……国主定能体会真君的难处……”一个将军小心道。
“难处?本君最难之处,便是用了你们这群废物!”谷也泫怒喝一声,拍案而起,指着众人吼道,“本君可曾说过,哪怕越过勾澜涧的是只兔子野狗,也给我斩杀当场!那么显眼一头岐兽,你们居然生生叫它跑了!”
“真君,当时确有一只楠研驱蛊作怪!我等尽将那小兽当做了女妖,这才……这才忽略了那怪物……”
谷也泫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众人一眼,随即招了招手,立时便有士兵将云天带到了他面前。
“本君见你也算有些胆识,我那兄长还有一众随从也并非你亲手所杀。究其罪责,那驱蛊的苗妖才是罪魁祸首!”谷也泫望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云天,淡淡道,“你只需告诉本君,那妖女在迟绩城中的藏身之地,本君便留你一条活路,你意下如何?”
云天岂会信他鬼话,不过他对迟绩城确是一无所知,只艰难道:“在下……只是云烟城外……一小厮……此生……都还未曾去过义瞿国……如何得知……她的藏身之地……”
“既如此,那你便再无用处!”谷也泫冷喝一声,随手一挥,对侍从道,“带下去!喂了那畜生!”
“真君且慢!”这时,厅内行来一人,正是兀宁筵。他对谷也泫抱拳道,“在下有办法,能将那小妖引出来!”
“哦?少国主快快请讲!”谷也泫急道。
兀宁筵并不着急,而是缓缓行至云天身旁,在他耳畔森然低语:“你不是一心求死么?我偏不让你死!你不是舍了自己也要护那小妖么?我偏要你亲眼看着……她惨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