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男人以外,还有三个裸露的女子。那三个女子的身后,竟都有一条长长的尾巴。她们口中塞了布团,双手被捆绑在后,脸上全都带着泪痕。
那齐乌虽然修为不低,但是喝得烂醉,刚刚又一通发泄,酒气上涌,此时同样摔得晕头转向不辨南北。云天二人连忙跑过来,解开那三个姑娘束缚,催促她们赶紧逃跑。接着,只见她们身上微光一闪,立时化作三只小狐狸,飞快朝树林深处跑去。
那齐乌被狠狠甩了一跤,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凉的草地,酒气立时散去了些。他大怒抬头,朝四周望去,就只见两人正将那三只狐狸精全部放跑了。四周黑暗,他又迷迷糊糊,尚未看清面容,那二人已跑出老远。
“不能往回跑!”云天猛地拉住蚩恒,急道“有的人已被惊醒,回去一定会被发现!”他连忙四处看了看,拉着蚩恒朝着驿馆相反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听到马车飞奔的声音,馆外驻扎外的人群已开始窃窃私语。
那齐乌心中火焰高涨,但他全身赤裸,马车也跑不见了踪影。见驿馆那边有人望来,他连忙将车夫的衣服抢了穿上,这才杀气腾腾地扫视起四周来。
此刻,滔天的怒火让他酒意渐渐消散,但那二人早已跑不见了踪影。现在又是半夜,还到哪里去找那两人。
“驾——驾——”
轰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渐行渐近。那齐乌定睛望去,只见大队人马正朝此地奔来,那队人马足有三四百人,同样停在了驿馆前。
“所有人就地休整!”
一声令下,那几百人顿时纷纷瘫坐在地。看来是连夜赶路,累得不轻。马车中行出几人,朝着馆内走去。诸国之人见得此状,立时又开始小声议论。
“是云脊国和千亢国之人,他们离白帝城最近,居然来得最晚……”
“是啊,不知是谋划些什么,耽搁这么久……”
……
馆内众人似也睡得不深,听见如此大的动静,皆纷纷从房内出来,与两个新到的国主招呼。
“众人听着!刚刚可有人从此处跑去树林?”
一声大喝响起,那齐乌满脸怒火地冲歇在馆外的众人吼道。他此刻的模样甚是滑稽,衣服紧紧绷在身上,胸口和双腿多暴露在外,赤着双脚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怒容。
见他气势汹汹,众人不敢迟疑,纷纷摇头。
“那齐乌!你在做什么!”
一声冷喝响起,刕阳长公子乐崖快步而出,朝着那齐乌行去。他满脸怒气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将军,狠狠道:“还不快进去!可还讲一点仪态!”
“刚刚有人偷袭本将军!我怀疑,他们就在这人群里!”
他声音很大,馆内众人闻声都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