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要政!”他又转三卿,继续道,“既如此,不论陛下欲传位何人,是不是也应循我十四集萃之道,商讨而定!”
“尚国主,陛下遗诏尚未宣读,传位何人尚未可知。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点?”倒是那异人国主,头生鹿角的鸣渊来率先接话。他见这老家伙急不可耐的模样,不禁一阵冷笑。
尚廉固未与他争辩,只环视众人,继续道:“诸位,在这集萃宫中,从未有一言而定之事!事关我十国福祉,请诸位明鉴!”
十个高台即十位国主之座,除了已经拂袖离去的无拘国主,青丘国主的座位上也空无一人。虽言十四集萃,现下王位空悬,实际就只剩十一集萃。
除异人国主接了尚廉固一句话,其他人皆默不作声,各自想着心思。因是长羊四国之一的君子国提出建言,所以这时,由他们举荐的正卿柯浅站了出来。
只听柯浅缓缓道:“尚国主!诸位国主!今日只是宣读陛下遗诏,且有宾客在旁见证。尚国主所言,不无道理。但如今,遗诏尚未公布。诸位便是要议,也得先有议题。”说着,他又看向尚廉固,递给他一个眼神之后,继续道,“所以,还请尚国主稍安勿躁!待博昊正卿宣读完遗诏,今后三日,再请诸位入宫议事。”
尚廉固似仍有话说,但见众国主无一人附和,只得略显不甘地坐了下来。
博昊缓缓打开遗诏,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郎朗颂读:“唯吾将栖,福祉不息。乘万物造化之德,寡人执掌西域神器一百三十五载,未致风调雨顺,土沃民养,实憾事也!望诸君,毕力勤勉,仁心与民,再兴我金雷盛世!王座不虚,帝将加冕。寡人思虑万千,夜不能寐。为金雷福祉计,今昭告天下——”
听着博昊缓缓颂读,众人无不屏气凝神,就连殿外众人也纷纷竖起耳朵,不敢有一丝一毫声响。
只听博昊顿了顿,继续朗声道:“即日起——废黜少昊太子之位!”
什么!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就连宣诏的博昊都嘴角一颤,满脸不可思议。三卿面面相觑,神色变换不定,待博昊回过神,继续流着冷汗朗诵道:“令,少昊迁出王畿,携五万昆仑军,镇守尾崖城!承袭帝位,文当顺昌,武当逆乱,今传位于——君子国国主尚廉固!丧满一岁,即白帝位!”
博昊语似惊雷,众人只觉脑中嗡嗡直响!
三卿,众国主,远来宾客,以及大殿外的众人皆呆立当场!就连被点名传位的尚廉固,都一脸难以置信,仿若置身梦中!
“怎传位给他了?”云天在殿外听得此言,也不禁胸中沉闷,宛如噩耗!有其子必有其父,兀宁筵如此凶残暴虐,想来这位尚国主又能好到哪去?待他登上王位,兀宁筵即为太子,届时只怕整个西域都无他容身之地了。
“我不信!”
一声大喝猛地响起!只见义瞿国主章屏济愤然起身,指着三卿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