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认出自己了。
看着云天逐渐远去的身影,钟圭对奢比尸道:“刚才云兄弟所言,你都听到了?以为如何?”
“禀公子,云兄弟虽无心政事,却能将覃冶之心看得透彻。他聪明睿智,能将兀宁筵等人耍地团团转。与那齐乌临阵对战,竟能当场学了对方招式且灵活变通,将对手打败。另外,属下前几天刚刚提点他无临之人也可御气,他解了毒才两天,竟已将气息运转如此流畅,几乎达到大成境界!天赋之高,世所罕见!若非他是无临之身,属下毫不怀疑,他便是公子谶语之中所说的——天授异人!”
“哈哈哈!修为不高又怎样!似尚廉固那老鬼,也算九州之内数得上的高手,不过偏安一隅之地!匹夫之勇,岂堪大任!”钟圭嗤笑一声,随即又叹气道,“覃冶那老东西,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他以为尚廉固登了帝位,这场战祸,就免得了么……”
白帝城外,兰芯和花栎瑾正守在城门口,静静地望着出城的人马。
“阿姐,你害了漳夕国那么多人,他们定要抓你。这些人似都在出城,你不怕他们看见你么?”小公主看着兰芯,略带担忧道。
兰芯懒得理她,定定地看着前方,深怕错过哪一方人马。见她不理自己,公主也不觉无趣,自顾道:“阿姐这般冒着危险等在这里,我猜……阿姐等的,定是个小阿哥吧!嘻嘻!阿姐定是喜欢那小阿哥!”
“你说什么!”兰芯冷眼瞪了她一下,怒声叱道。
花栎瑾被她吓了一跳,未曾想她会有这么大反应,不禁弱弱道:“阿姐你别生气嘛,我不说就是了。”
见出城之人越来越多,兰芯身形一变,化作了兽身。花栎瑾和强良在一旁看得惊奇,她不禁又凑上去,问道:“阿姐,你这兽身是什么呀?我怎么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
兰芯变作兽形自不能回答她,女娃不禁绕着她细细打量了一圈,喃喃道:“有点像班饥子……又有点像胡肆……还像什么……”
闻听公主之言,一旁的强良顿时脸色大变!他不禁骇然地看着眼前的怪兽,心中泛起汹涌波涛!只是那二人各有关切,未曾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云天随着陆吾朝城外行去,看着手上新的面具却开始犹豫起来。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却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带这个新的。他一边想着心思,一边转头朝着周围四处望去。
“云公子,你拿着个面具,戴又不戴,这是为何?你怕那齐乌和兀宁筵找你麻烦么?”陆吾笑着问道。
“不瞒陆国主,正是!”云天点头道。
“那你便将面具带上啊,他们的人马还没出来,现在应该还无人注意到你。”陆吾笑道。
云天犹豫片刻,道:“不瞒陆国主,我担心我的一位朋友,她可能正在找我,我若将面具带上了,她便认不出了。”云天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尤其看到一些骑圈总要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