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匈国主,这位云公子乃是我伏獠国的贵客!怎么,国主也与他相识?”陆吾微笑问道。
匈安黎脸色阴沉无比,瞧陆吾这架势,一看就是要护这小厮。他思虑一番,沉声道:“他既是陆国主的贵客,便请国主将他带走吧!”
匈安黎清楚,真正杀他儿子的,是眼前这个妖女。而这小厮,不过是砍断了兀宁筵的胳膊,与他有何关系!
收到陆吾使过来的眼色,云天心中了然,不禁朝着兰芯深深看了一眼,自离开迟绩城,已多日不见小妖这俏丽的模样,一时间,心中满是暖意。
“她当真还是来了……也一直在此……等着我……守着我……”
云天暗自思虑,小妖与心炎公主还有那修为高深的光头汉子一起,远比和自己一起安全。倘若他现在留下,只能徒增累赘,于是缓缓行过她身旁,看着她那碧绿的眼眸,轻声道了一句:“小心……保重……”
兰芯默默无言,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可是,云天刚行过两步,一时热血上涌,竟猛地回头,又跑到了她身后,凑在她耳畔轻声道——
“小妖精……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离了白帝城,云天终于踏上了去往伏獠国的道路。陆吾见他兴致不高,心思重重的样子,不禁笑道:“云公子,你可当真是个重情义之人!莫要担心,那小妖与心炎公主一起,匈安黎是奈何不了她的!”
“陆国主,你如何知道?”云天听得欣喜不已,急急问道。
“你瞧见那个光头男妖没有?依我判断,匈安黎的修为及不上他!你就莫要操心了!”陆吾微笑道。
听陆吾所言,云天安心不少。兰芯此行为他而来,若遭遇不测,他此生难安。念及此,云天第一次开始恨自己这无临之身!
“啊——”他蓦然仰天长啸一声,一舒胸中积郁之气!
陆吾在一旁看得惊奇,问道:“云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郁气稍解,云天长叹一声,苦笑道:“不瞒国主,在下就是个无临废人,但有一点修为,也不至于在此空为她人忧心。”
陆吾大笑道:“哈哈哈!云公子,你可是打败了大将军那齐乌之人!西域之内,谁敢说你废物!”
云天听得一阵汗颜,道:“国主莫要取笑在下了。”
这时,陆吾突然正色问道:“云公子,那日我见你的刀技甚是独特,不知,是何人所授?”
云天道:“不瞒国主,是我老爹所传,我自己又瞎练了几下。”
“你老爹?”陆吾微一皱眉,接着问道,“你老爹,是否叫做渠显?”
“正是!”云天心中一惊,暗道,这位陆国主竟真的认识老爹!
这么多年,云天岂能猜不到老爹身份——他能搬来万斤重的巨石挡在酒窖洞口;他能吓得两头一界岐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