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事,缓缓道:“建国之时,我曾与白帝盟誓,不得王诏,不具甲兵,不自成军,不擅离境。”
“这是为何?竟连百姓的农具也不能使用铁器么?”云天十分不解。
陆吾叹道:“农具用了铁器,即可改成兵器。所以,即便是农具,亦不可用铜铁。”
云天疑惑道:“国主为何要与白帝定立此等盟约,于国人太不公平!不用铜铁,百姓如何耕种,不具甲兵,国人何以自保?”
陆吾无奈道:“若不立定此等盟约,我伏獠国众人,早于一百三十多年前……就已被尽数剿灭了!”
云天听得大惊!难怪老爹从不愿谈及伏獠往事,看来,那定是段崎岖过往。
陆吾带着云天行在大圩上,只听他缓缓道:“百余年前,我伏獠国人本是西域伏虢军,统兵大将军便是久垣肆。彼时,九州频现阴鬼之祸,西南北三地凡人以巫贤天子‘宽纵鬼邪,祸害人间’为名,共同起兵征讨。我伏虢军受白帝征召,前往攻打澄脐山。可是……”
说着,陆吾神色渐沉,眉头紧皱,继续道:“可是,就在三境族长与久垣肆突破重围,攻入天子皇宫时,久垣肆不仅杀了南疆炎族和北境土邺族两族族长,后来,竟还拼死保护鬼祸之源‘冥行者’。所以,众人皆言久垣肆被鬼邪附身,遂群起而攻之!我不信这话,常昊令我率军共讨,我拒不从命。三地凡人便说我伏虢军也被阴鬼迷了心智,欲合力将我全军剿灭!”
“那后来呢?”云天见他神色阴晴不定,急急问道,“是白帝阻止了他们,对么?”
陆吾点点头,道:“那时,炎族与土邺族痛失族长,群情激愤,但久垣肆是红骨巨灵,他们纵然将其万箭穿心,千刀万剐,也杀不死他,所以,就欲将我伏虢军全军绞杀以泄其愤!常昊不准,却又难违众意,最后便与我定立此等誓约,勉强安抚了两方族众。”
“那两族族长……真的是久垣肆杀的么?”闻得此言,云天大概猜到老爹心结所在,轻问道,“当时天子皇宫内,还有……白帝与那巫贤天子呢?会不会……”
陆吾面色沉重,摇了摇头,道:“若非亲眼所见,我伏虢军岂能眼看着将军被众人围攻而无动于衷!当他提着两族族长的人头,面目狰狞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简直难以置信!”
云天疑惑道,“他提着人头……那人头就一定是他砍下来的么?”
陆吾听得苦笑一声,道:“我亲自检查过两位族长的首级,能在脖子上留下那等斩痕的,只有一样兵器,那便是巨灵族世代相传的‘离亘斧’!而那件兵器,普天之下,唯有久垣肆能拿起!”
云天听得一阵诧异,又道:“那国主相信,久垣肆是被鬼邪迷惑么?”
“当然不信!”陆吾大喝一声,怒声道,“你可知我伏虢军成军之时,将军令吾等立下誓言,一生从军,当为破厄渡难,护佑苍生!若说他被鬼邪迷惑,我陆吾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