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突然想通一件事!”
兰芯不解地望着他,听他大声道:“我昨日方才想明白,你与本君其实并无仇怨!相反,本君还得谢谢你!”
言及此,他顿了顿,接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道:“谢谢你——杀了盍离!”
见他面容狰狞,状似疯魔,兰芯不禁愣了愣,然而,就在她将要离去之际,更令她意外之事,发生了!
只听谷也泫一声嘶吼之后,再次对众人大喝一声:“给本君将圈场内的岐兽——全都放了!”
云天跟随陆吾又来到了伏獠国最北边的一座的城池,积角城。刚入得此城,云天微微一愣,只见这城中景象与其他两城完全迥异,四处可见成股的人群,在那里操练刀枪剑戟,整齐的操练声此起彼伏。当然,他们所持兵器尽是用石头打磨而成。
云天一行日暮离开十三圩,到达此城时,天色已晚,但城中士兵却仍在辛苦操练,仍未有要休息的迹象。瞧他们这般架势,仿佛马上就要奔赴疆场。
“国主,这些士兵为何操练到这么晚?”云天不解道,“难道……是有战事近在眼前?”
闻言,陆吾淡淡一笑,道:“我伏獠士兵日日皆是这般操练,百余年来,从未有一日懈怠!”
云天听得一阵愕然,陆吾见状,呵呵笑道:“小侄觉得有何不妥?”
云天思索一番,问道:“是否贵国……一直要与邻国交战?”
陆吾笑道:“非也,我伏獠国百余年来,从未与任何一国起过兵戈!”
云天不解道:“那为何要这般紧急操练?而且……还是百余年来日日这般?”
陆吾缓缓道:“虽无战事,但战意不可消,战力不可退,百年磨剑,只为一击!终有一日,我伏獠国必重建伏虢军!”
二人在城中漫步随行,突然,陆吾突然指着一个舞刀的士兵,对他笑道:“云小侄,你看他的刀技,是否眼熟?”
朝那人望了一眼,云天立时惊喜道“当然!那正是老爹教我的技法!”
陆吾微微笑道:“此刀技本源于巨灵国所流传的‘盘猿技’,后逐渐修改演化而来。不过,那日在集萃宫,我观你与那齐乌比武,似是又将此技做了更进,其精妙之处,更胜往昔。小侄天赋异禀,着实令在下佩服!”
云天轻笑道:“在下随意练练,倒叫国主见笑了。若国主瞧得上,在下愿与众将士共讨心得。”
陆吾对这小侄观感颇佳,二人都不扭捏之人,便约好明日共研技法。这时,陆吾似想起什么,对云天正色道:“云小侄,你的刀呢?”
“在此。”云天将刀抽出,交到陆吾手上。
看着这把熟悉无比的弯刀,陆吾思绪渐远,他轻抚刀身,缓缓道:“小侄可知此刀名字?”
“知道,老爹说,此刀名叫虚里刀。”云天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