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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白帝出兵讨伐无拘国时,无拘军尚是一群军纪涣散的乌合之众。但现在,虽只有五万人马的无拘军,在整个流觞泽,却无人敢于轻视。
无拘国主厉南殇,骄奢淫逸,兴建乐极殿。此宫殿高大雄伟,金玉满堂,殿内遍地都是花海酒池,处处奏着香音艳曲。殿内无论男女,皆身着轻薄衣衫,走起路来,肉光隐隐若现,峰峦此起彼伏。
明月高挂,夜色正浓。此刻,乐极殿内春光倾泻,男男女女的娇喘低吟,宛如潺潺流水,缓缓流淌在奢美华贵的宫殿内。
兀宁筵和厉南殇身边皆围绕着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们要么赤身裸体,要么酥胸半露,个个脸上都弥漫着浓浓的情欲之色。众人交织缠绵,呢喃喘息,身边还飘荡着淡淡的青烟,那醉人的香味嗅上一口,便能燃起熊熊欲火。
“哥哥,那老鬼对我厌烦之极,却又整日叫我做这做那,你说小弟难是不难……”厉南殇闭着眼睛,呢喃着说道。
兀宁筵从一堆玉臂粉腿中坐起身,缓缓道:“南殇,一家人何必说此见外之言。近来,匈安黎那老鬼正琢磨着让我娶他哪个女儿,为兄还想着,等日子定下了,叫你回去参加婚典,正好……我们一家人好生团聚一番。”
“谁稀罕与那老鬼团聚!”厉南殇不悦地坐起身,道,“回去一趟是可以,但我不要见他!”
兀宁筵叹道:“南殇,父主心中乃是念着你的,这点你当知晓才对。要不然三年前,他岂能公然反对白帝与诸国对你讨伐之议,而且还出兵助你?”
厉南殇冷哼一声,怒道:“哥哥,你可知道我走到今日,是受了多少苦楚!若不是当年遇到了那只骚狐狸,学得了一身本事,现在还不知在哪个山沟里发臭呢!”
兀宁筵来到他身边,搂着他肩膀笑道:“南殇,这不都过去了吗!父主一年后就是白帝了,到时,他定能好生补偿于你!”
二人说着话,大殿内又行进一丰姿妖娆的女子,似对这满目春光早已习惯,径自笑着上前道:“兄长来啦!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来人正是厉南殇的国主夫人,宜岫景。
“哈哈哈!岫景莫怪,为兄也是刚到!”兀宁筵哈哈笑道。他招招手,那国主夫人就当着厉南殇的面,一脸媚笑地倚靠到了兀宁筵怀里。
“兄长休要骗我!”宜岫景眉目含春,娇嗔道,“瞧你们这阵仗,兄长怕是已经叫这些狐媚子给掏空了吧!咯咯!”
就在二人放肆说笑时,大殿中又行进三人,这次是两个侍从,押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只见那女子手脚皆被铁链牢牢锁住,神色惊恐,泪眼婆娑,但即便模样凄苦无比,却也掩盖不了她倾城之姿。
见到那女子,厉南殇顿时露出一脸淫邪的狞笑,对兀宁筵道:“哥哥,瞧瞧这是谁?”
兀宁筵也被那女子的美貌所吸引,摇摇头,淫笑道:“为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