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国,尾崖城
兀宁筵在侍女小心翼翼的服侍下,缓缓将包裹在脸上的重重纱布缓缓揭开。铜镜中,那张原本俊逸潇洒的脸,已然多了一道贯穿整脸的骇人伤疤,不仅再无任何俊美可言,反而令人望而生畏。
只看一眼,他心中的怒火便飞快升腾而起,本已狰狞的脸庞,顿时变得更加扭曲!
“啊——”
他陡然发狂,大吼一声,将面前的铜镜狠狠打翻在地,发出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旁边的众人皆吓得四处躲避,纷纷蜷缩在房间一角,吓得瑟瑟发抖。
“无拘国主的情况如何?”兀宁筵狂怒之中,不忘关心一下身受内伤的厉南殇。
一个侍女急急道:“厉国主已闭门调息两日,吩咐我等不可前去打扰。”
兀宁筵定定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胸口急剧起伏,想到那小厮竟跳下深壑一死了之,他就只觉万丈怒火无处发泄!
“那妖精呢?”想到被抓回的榆兕兽,兀宁筵顿时有了倾泻怒火的对象,立时恶狠狠地问道。
“禀少国主,那怪物……现在正关在城门口的铁笼中。”侍女颤抖着说道。
她们都见识过这位少国主是如何残忍对待那笼中巨兽,其手段之歹毒,着实令人心惊!
兀宁筵满脸寒冰地来到城门口,看着笼中那已然奄奄一息的榆兕兽,立时吩咐旁人,搬来火架铁钎。
他将那一头磨尖的粗长铁钎,放在火上烧得通红之后,缓缓行至榆兕兽身边,看着她微微颤抖地眼睛,随即狠狠将那铁钎插进了她巨大的身躯之中!
瞬间传来的剧痛,令榆兕兽哀戚地仰头嘶吼,不过,那吼声已然十分微弱。远远地看向她,在她的全身上下,竟已然插了数十根这样的铁钎!那凄惨不已的模样,竟连那些守城的士兵都不忍直视。
“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了?”就在兀宁筵怒火正旺之时,厉南殇缓缓行了过来。
见到他,兀宁筵暂且将又一个烧红的铁钎放下,极力压着怒火,对厉南殇道:“面上之痛……比不过心中之恨!”
闻言,厉南殇看向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榆兕兽,森冷一笑,道:“哥哥,给她留口气,待我将她带回无拘国,自有更好的法子……为哥哥解恨!”
就在他二人说话之时,现下尾崖城的城主少昊,正一脸微笑地行来,对二人道:“少国主,厉国主,二位伤势无碍了吧。”
兀宁筵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答话,厉南殇则是得意一笑,对兀宁筵道:“哥哥,你有所不知,丘谪那蠢东西妄想与我内息相冲,同归于尽,但我此次却是因祸得福,不仅自身无碍,反而因他导入之气,使得修为大有精进!现在,我已处金至末境,就快触壁上和啦!哈哈哈!”
“哦?如此甚好!”
兀宁筵稍觉欣慰,心中的怒火消减不少。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