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狗东西!敢跑到澄脐山来撒野!”
厉南殇闻言顿时怒起,却被兀宁筵拦住,只听他对着山上众人大声喊道:“在下此来对诸位并无恶意!只是想寻一个小厮和一个孩子!诸位若能如实告知!我等自去与他了断!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带着这么多人马出来找孩子!莫不是你娘与我们这哪个野汉生的!哈哈哈!”又有一人大喊一声,山上众人皆听得哈哈大笑。
“嗖!”
一记冷箭射出,刚刚那大叫的汉子还未及反应,就被那一箭射在了胸口上,立时没了性命!
众人看得大惊,那射箭之人远在数十丈外,竟能如此精准射中山上之人,其功力着实不可小觑!这一下,再没人敢随意喊叫了。
见山上立时安静下来,厉南殇将弓箭放下,冷笑一声。兀宁筵扫视着山上众人,突然,他看到有一个女子正怀抱着婴儿站在那里,连忙对厉南殇指道:“定然就是那个孩子!你看裹在他身上的灰袍!”
厉南殇顺着望去,也看到了那个女子,不禁微微一愣,旋即一脸淫笑着上前几步,喊道:“原来是千殊姐姐!好久不见!自上次一别!小弟可是想你想得紧呐!”
洵千殊刚才听他们喊话,立时就知道他们要找的,正是自己怀中的婴儿还有云小弟。看着下方那可恨之人,她极力压住心中怒火,反而媚意十足地大声道:“原来是你这不男不女的软蛋!看你这瘦不拉几的身子骨!不知现在还能不能提动力气,爬上老娘的床!”
洵姐姐说完,山上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厉南殇一脸阴沉地望着山上,这时兀宁筵也行了上来,对他道:“我们不知山上深浅,莫要冲动行事。而且,现在还未见到那小子露面。”
闻言,厉南殇冲身后众人挥了挥手,立时有人将关着榆兕兽的笼子推了上前,听他冷笑道:“哥哥莫急,他很快就会过来的!”
“兰芯!”
“阿姐!”
一听到有大队兵马奔赴莫离峰的消息,云天立时猜到是兀宁筵带人来了,于是忙不迭地赶了出来。
果然,见他们将奄奄一息的榆兕兽关在铁笼内,云天和花栎瑾顿时大惊失色。
“你这小子居然真的没死!”
虽然已经猜到,但亲眼看见云天出现在眼前,兀宁筵仍是惊诧不已。
“我当然没死!你脸上还需我再添道疤,那才对称!”云天来到那军马前,对兀宁筵冷声喝道。
见他一来就提此事,兀宁筵顿时火上心头,满脸戾气道:“你将那孩子带到这来,不然,我先挖这妖精一只眼睛!”
“兀宁筵!”云天暴喝一声,怒叱道,“那孩子绝不可能让你带走!不过,你若是想报我那两刀之仇,便拿她与我做个交换,如何?”
闻言,兀宁筵哈哈大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