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觉得,我与她姐姐不能在一起,那会害了她姐姐。”
“是因为你的无临之身么?”
“也不光是这样。不过,我与她一起,确是容易拖累她。”说着,他脸上落寞更甚。
“世事多有无奈,哪能尽随人意。”宓妃的目光似也变得悠远,只听她轻声道,“在很多重要的事情面前,男女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
“哼!真是可笑!”闻言,云天不禁嗤笑一声,道,“男女之情只不过是二人私事,何其微小。怎样重要的事情,竟连这点小事都容不下?若真如此,那事情定也狗屁不是!”
“可是,这些小事难道不应该给大事让道么?怎可因小失大?”宓妃看着他又道,“你看那洵姐姐和丘谪,若是他们当年分开了,青丘国就不会是现在这般。而丘谪,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天子了。”
听她说起洵姐姐和丘谪,云天顿时心中火起,冷哼一声微怒道:“简直是荒唐!世间大道自有其定数,他二人之恋情岂能影响一国一朝之命运!巫贤皇朝之覆灭,又岂是因为少了一个太子?丘谪就算继承了天子之位,难道西南北三境凡人就不会举兵攻打澄脐山?”
说道这,他见宓妃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继续道,“至于青丘国,万般磨难砺其身,我相信,百余年风雨飘摇,待那位十善之人出现,青丘狐人定能傲立于九州之上!”
听他说完,宓妃愣愣地看了他许久,突然噗嗤一笑,道:“没想到,你这人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云天也略觉失态,微微笑道:“你也要笑话我么,我是无临之身,又不是耳聋眼盲,此等粗浅之理有何难懂。”
“粗浅之理?咯咯,王朝兴衰,在你口中竟成了粗浅之理!”宓妃听得有趣,不禁阵阵娇笑。
“你们是局中人,而我是局外人。旁观之人,自然觉得浅显。”云天淡淡道。
听得此言,宓妃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只听她轻声问道:“那你,会为了那个姑娘,走进局中么?”
云天想了想,平静道:“若她希望,我便进。”
二人沉默了一会,又听宓妃笑道:“只怕是你自己想抽身出来,也没这么简单哦。别忘了,那日在莫离峰下,伏獠国和异人国的人,他们可都为你挺身而出了。兀宁筵抓不到你,回头定会找他们报复。届时,你会袖手旁观么?”
“这……”云天这几日都在想着小妖精的伤,竟忘了此事。此刻听宓妃提起,他顿时变得心烦意乱。那伏獠国的人来救自己还有些道理,毕竟他们要弄清老爹毁了雷公殿的目的。
可是,异人国的衍斛……他明明是跟在公子钟圭身边的,而钟圭,应当远在千里之外的义瞿国才对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只见花栎瑾正一脸偷笑地跑了过来,急忙拉着他往寨子里走。
“小阿哥快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