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会叫你生不如死!”
听她说得吓人,云天却并未当回事。他一心想留在神玉山跟玉瑶朝夕相对,可毕竟早晨刚刚出了事情,叫他现在就扔下洵姐姐和孩儿不管不顾,着实是做不到。
看着那二人驾鸟离去的身影,玉瑶面色淡然,眼中却始终带着一抹忧色。
晴樗走到她身旁,轻笑着道:“瑶儿,小弟弟惹上了雷宫之事,你若再与他亲密往来,这神玉山,你怕就待不住啦。”
“待不住便待不住!”玉瑶毫不在意道,“这一日迟早要来,不管他们想怎样,我接着就是!”
见她那一脸决绝之色,晴樗蓦地娇笑出声,不解道:“瑶儿,那小弟弟到底是哪点叫你动心?怎的突然之间,你就对他死心塌地啦?”
玉瑶淡淡一笑,轻声道:“姐姐,人之情事,本就缘分。当初在无心莲池边遇见他,我就后悔没与他多说两句,此番再见,实属幸事。不论今后是喜是悲,我都与他一道承担。时至今日,我终于知道,下落九天,越过雷幔,来到这苍茫人间,所为者何……”
神玉山和莫离峰相距不远,云天和宓妃坐在青鸾背上,一时无话。看着宓妃寂寥的眼神,云天也想好好与她说上几句话,但是她蒙在面上的轻纱,却好似一道厚厚的城墙,将二人远远地分隔开来。
百无聊赖之下,云天想了想,只得随口道:“宓妃,你今日怎的来这么晚?”
宓妃听得微微一愣,似回过神来,随即嘻嘻笑道:“我今日先去了一趟天子峰,找老火匠说那兵器之事,他竟然真的答应啦!”
“哦。”
云天轻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又哪里真的关心这些事情。宓妃那亲切随和的笑容,他看在眼中,却显得那样陌生和疏远……
屈炎子锻铸兵器须得数日时间,宓妃与云天约定,待兵器铸成,便将其送来。
一连几日,云天大多守在苗寨边。与洵姐姐说了那日之事以后,她也意识到,原本包裹在孩儿身上的灰色袍子怕不一般,要不然,那两个潜入澄脐山的仙人怎会都穿着同样的袍子。
几日时间,他都只在白天前去神玉山和玉瑶短暂相会,这一日夜间,正值月圆,明亮的月光洒下,云天实在受不住相思之苦,趁着山路清晰可见,他满心激动地朝神玉山奔去。
想着在如此美好的夜景之下,能和玉瑶共品佳酿畅叙幽情,他只觉心中一片火热,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姐姐!姐姐!”来到翠玉湖畔,云天连忙大声喊叫道。
可就在这时,两道人影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身边!
“今日,你怕是见不到你那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