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内心十分挣扎,语气却是十分坚定。
云天听得怒起,伏獠国的百姓很多都是他以前的部下,那么多人的性命竟比不上这山中的一个人么?
他猛地站起身,冷声问道:“大哥,你守护之人当真有这般重要?竟让你一步都不能离开?”
“你说得对!”久垣肆定定地看着他,无比坚决道,“我宁愿自己死上一百次,都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那伏獠国的百姓呢?你宁愿看着他们惨遭屠戮,也要死守此地护着那一人!?”
久垣肆锐目如电,死死盯着云天的眼睛,字字铿锵道:“你多得对!即便舍下伏獠国数十万百姓,我也定要护住她!”
云天听完,呆呆地愣在那里,久垣肆那誓死不悔的眼神,叫他无从争辩。他神色复杂地站在那里,心中只是反复地回荡着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良久之后,云天缓缓转身朝洞外走去。当他走到洞口时,却又停在了那里,过了一会,他微微转过头,对久垣肆留下一句话,便径自离去。
“大哥……我相信你!”
出了山洞之后,云天满腹心事地缓缓走在回去的道路上。他着实无法理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比数十万勤奋质朴的伏獠百姓更加重要。
他虽与久垣肆相处日短,但是看他说话做事,绝不是像传言中所说的被阴鬼迷惑。老爹和陆吾都如此信任他,伏獠国的百姓在亡精之海畔百年筑圩,却也未见谁怨恨过他。
“大哥,你到底是个怎样人?心中藏着怎样事?”
就这么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散漫而行,也不知行了过久,一个健朗的呼喊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小兄弟!好久不见!”
云天一惊,回过神急忙转头望去,就只见二人正骑马立在不远处的树林中。其中一人看得似有些面熟,他犹疑片刻,随即朝那边行了过去。
“你是……”
行得近了,云天看清了那二人,一个是儒雅的中年男人,一个是高大健壮的汉子。
细看那汉子的面容之后,他猛然想起,在大禹山中自己和老爹匆忙逃跑时,送给自己二人马匹,并指引自己去到尾崖城的那人,正是这个高个子大汉!
“这位大哥,是你!”云天连忙对他抱拳道,“大禹山中相助之恩,在下还未及感谢!”
“哈哈哈!小兄弟,要谢就谢我家公子!是他吩咐我去帮你们的!”那大汉朗声笑道。
“这位公子,不知……”云天看着那一脸微笑地男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位是我家公子,少昊!”大汉介绍道。
少昊?云天听得大惊,猛然记起此人正是他在白帝城大丧祭典上见过的那位前太子!
“太子殿下!”云天急忙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