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又道,“小女随口问问,公子莫要见怪。”说罢,她便和云天牵马离去。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少昊心中久久难平……
“石夷,我找到她了。”良久之后,少昊静静地望着前方,对着身旁的护卫轻声道。
“公子,你……你说什么?”那护卫石夷看着他,不解道。
这时,少昊缓缓自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布条,那布条上赫然写着八个字——抚境安民,天授异人!
“父王临终前,以最后一滴心血为祭,所求得的谶语。”他看着布条上的几个字,笑意渐浓,道,“天授异人!哈哈哈!我本以为这异人,是云兄弟又或是久垣肆,但就在刚刚,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果然是天授异人!哈哈哈!”
初入大禹山,山路还算平缓,可以骑马前行,但过了无拘国之后,那山路坎坷,到时怕就要弃马步行了。
云天和玉瑶牵马走了一会,他便想骑马行路。看了看玉瑶,好奇道:“姐姐,你……需要骑马么?”
玉瑶白他一眼,笑道:“你当一直在天上飞着不累么?”
“那我们便一起骑马吧!”云天嘿嘿笑道。想到她刚刚说要与自己同乘一骑,他立时心痒难耐。
玉瑶见他色眯眯地样子,轻笑着点了点头。云天大喜,连忙又凑上去嬉笑道:“姐姐,我抱你上去吧。”
见她不反对,他一把搂住玉瑶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横抱了起来。不过,仙子刚一入怀,他立时更觉新奇,这哪里像是抱着个姑娘,那分量也就跟个婴儿差不多!
“姐姐,原来仙人的身子这么轻!难怪能在天上飞!”他一脸恍然。
“傻样!快走吧。”玉瑶嗔笑道。
二人缓缓骑行在山路上,云天一边嗅着仙子发丝间醉人的芳香,一边随口问道:“姐姐,你刚刚问少昊公子的问题是何用意?”
“是何用意?你自己不觉得奇怪么,那面具是钟圭的随从蚩恒所制,少昊为何能认出?”玉瑶正色道。
“可能是钟圭公子给他看过呗,他二人不是至交么?”云天此刻心襟荡漾,脑子已快转不动了。
玉瑶嗔怪地将他脑袋从自己肩上推开,轻叱道:“你当真痴傻了不成!钟圭为何要将蚩恒给你制作的一样谢礼,拿给少昊看?”
“这……难道他们有什么预谋?”云天微微一惊,脑子清醒了不少。
“什么有预谋!”玉瑶见他还不明白,不禁沉声道,“我怀疑,那钟圭和少昊本就是一个人!”
“什么!”云天听得大惊失色,脑中的旖旎之念瞬间消散不见!他急忙道:“姐姐!你此言当真?”
玉瑶见他一脸难以置信,缓缓说道:“这少昊颇有些算计,他既然知道白帝死后,若回白帝城恐有性命之忧,那他岂会大摇大摆地回去?只怕早就金蝉脱壳,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