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之色,直令人唏嘘不已。
“瑶儿,我们入境太深,怕是会碰上君子国的军队,还是速速西行吧。宿羊城的守军就算要封锁大禹山,也未必真就这么快。”云天轻捂着口鼻,眯着眼说道。
玉瑶点点头,他们下了大禹山已走了有一段,应能避开前方可能拦路的兵马。二人策马西行,一路飞奔,直朝长羊山而去。
“照此速度,我们两三日就能到长羊山了。”云天凑在玉瑶耳畔说道。
“对了,你这面具,漳夕国有不少人见过,他们会不会将新的画像贴在通缉令上?”玉瑶不无担忧道。当初离开白帝城之时,匈安黎和谷也泫等人可都是见过他这模样。
“若不走漳夕国,可从云脊千亢交界之处行路,那里定不会有人拦截。只不过,要多耗费数日。”云天想了想说道。他当初和陆吾一起走过此路,倒不怕迷路。
“我们先至长羊山,再做决定吧。”
二人连日奔行,眼看就将至长羊山脚下,但一路之上却未见任何围捕的军队,甚至连个拦路盘查的隘口都未曾见到。这不禁让云天有些奇怪,难道那尚廉固国主如此大度么?自己将他儿子残伤至此,他都可以不计较?
“瑶儿,马上就到长羊山了,怎一个追兵都没有?”他不禁疑惑道。
玉瑶凝眉细思一番,却突然噗嗤一笑,回头白了他一眼,随即掩唇轻笑不止。
云天看的不解,连忙问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玉瑶回头看他一眼,笑道:“那尚国主确实不敢派兵来围堵。”
“为何?”
“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说到这,玉瑶不禁咯咯直笑。
“丢人?”云天细细思索一番,顿时明了,恍然笑道,“对啊!他若现在大张旗鼓地派兵抓人,那别人定然知晓兀宁筵受伤之事!而且,他的伤……哈哈哈!”说到这,云天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若是让漳夕国的人知道了,眼下婚期将至,那郡主嫁还是不嫁了?”玉瑶止不住笑道。
他们当日在无拘国地牢中抓人盘问,方才得知,厉南殇匆匆回国乃是为了参加兀宁筵的婚典。
“哈哈哈!只怕兀宁筵那厮,现在比他弟弟还要像个女人啦!”想到那恶人惨状,云天只觉一阵快意。
见他得意,玉瑶不禁伸手在他鼻上捏了一下,嗔笑道:“你这人也忒坏,怪不得那兀宁筵非得与你不死不休!”云天嘿嘿坏笑,对她一阵轻薄。
就在二人一路笑闹之时,前方长羊山的方向正有一队人马缓缓行来。那队伍足有四五百人,一路伴随着琴笙鼓瑟之音,看着甚是喜庆。
远处,云天和玉瑶望见那队人马,愣愣地对视一眼,不禁满脸愕然。
“那是……漳夕国的送亲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