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是见着了呢?”见他慌不择路的模样,玉瑶眼中厉芒一闪,沉声问道。
“见着了……见着了……我……”被她这般一问,云天立时有点措手不及。
“行了!瞧你这点出息!”玉瑶懒得再逗他,指了指前方,连忙问道,“那送亲的队伍就快过来了,你想不想……劫了这郡主!”
“劫……劫这郡主作甚?”云天听得一惊,玉瑶的想法天马行空,他脑子全然没转过来。
“劫了她,当然是为了破坏漳夕君子两国之盟!不然你以为呢,劫来给你玩弄?”玉瑶轻哼一声,没好气道。
“瑶儿!你……你莫要乱说!”他顿时一急,伸手用力握住她臀瓣,恶狠狠道,“我要玩弄也是玩弄你!”
玉瑶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们此行,是为了义瞿国的婚典。漳夕君子两国如此急迫联姻,只怕也是冲那婚典去的。既如此,倒不如先坏了他们联姻之谋,秋中之时,也能少些麻烦。”
“可是,兀宁筵已然那般,这郡主嫁过去有名无实,他们这盟还结得起来么?”云天收起旖念,正色道。
“你傻了吧,他们要的只是名!至于这郡主嫁给那废人之后过得怎样,你以为当真有人在乎么?”玉瑶面色一冷,厉声道,“兀宁筵恶名昭著,匈安黎岂能不知他为人?他将女儿嫁过来,本就没指望让她享福!”
“老东西也真下得去手!对亲生女儿也这般无情!”
“权欲熏心,却又愚不可及!”玉瑶冷笑一声,嘲讽道,“那老东西想与虎谋皮,却不知,她区区一女,岂能填饱恶虎肚腹!”
听玉瑶之言,云天好生思虑一番,沉声道:“瑶儿,咱们劫了她!”
华美舒适的车辇内,洣苼郡主一身盛装静静坐在那里。她恬静安然,面容淡雅,气质端庄,温娴周正,一对明亮的眼眸看着前方,只是那目光中,少了些往日的神采。
自从父主召集众姐妹,告知要与君子国少主联姻之后,所有妹妹们皆惊慌不已!
兀宁筵是何许人也,即便她们深在闺中,也多少有所耳闻。想到要日日与虎狼为伴,妹妹们无不惊惧。她是大姐,也是父主平日最倚仗的女儿,此等联姻之计,她怎舍得让妹妹们前去受苦,便自向父主提出,出嫁君子国。
“郡主,前面就快入大禹山脉了,路途颠簸,还请郡主好生保重。”将军连冢在车辇外恭声说道。
“连将军尽快行路便是,本郡主可没那么娇弱。”洣苼淡笑着应道。
过了大禹山,便是君子国境,自己后半生将要安身之处,想到这,郡主不禁暗自叹息一声,心中唯独盼望他那未来的夫君,能收敛脾性好生度日吧。
入了大禹山,路险林密,众人不得不下马前行。洣苼所乘銮车颇为宽大,在这高低不平的山路上通行极为不便。她坐在车内,被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