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的样子,玉瑶不禁轻笑一声,缓缓道:“城主酿酒所用甘果颇为考究,只是这水,却是用的河水。”
闻言,卜犀生顿时眼前一亮,惊喜道:“姑娘说的不差!这水,正是城外泗河之水。”
“酿酒用水,以河水为次,溪泉为佳,甘露为最。此地靠近长羊山,城主尽可派人去取山中清泉回来酿酒,酒香定可更进一步。”玉瑶轻笑道。
“姑娘是内行呀!”卜犀生一听,竟兴奋地站了起来,满脸期待道,“还请姑娘再多多指点两句!”
玉瑶略一思索,将案上三种不同口感的酒水按多少不同,依次混到了一个酒碗中。她端起酒碗轻轻摇晃几下,又静置了一会,这才令人端道卜犀生面前,笑道:“城主请尝尝。”
卜犀生满脸期待地端起酒碗,微微浅尝一口,细细品味一番之后,顿时眼前一亮,露出一脸诧异之色!
“这酒经姑娘一番调和,竟愈发香醇且兼具多种风格,在下明白了!多谢姑娘指教!”卜犀生一脸惊叹,竟是对着玉瑶躬身作了作揖。
“城主言重了。”玉瑶轻笑一声坐了下来。
卜犀生看着这二人,好一会,不禁满目艳羡道:“云小友和玉瑶姑娘当真是一对妙人啊!可惜了,我那夫人滴酒不沾,更莫说酿酒了,唉……”
他说着微笑着摆了摆手,缓缓坐下身来,露出一脸遗憾之色,顿时叫云天二人看得一阵好笑。
“你这酒鬼!围场内宾客众多,你不去帮忙招待,却独自一人在这偷闲,竟还数落我的不是!怕是耳朵又痒了吧!”
一声清喝从厅外传来,只见夫人雏湘带着一脸嗔怪地笑意,风风火火地行了进来,口中还一边笑骂。跟她进来的,还有她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大的约摸八九岁,小的五六岁。而夫人此时小腹微隆,显然是又有了身孕。
三个孩子进门之后,立时高兴地朝卜犀生奔去,却只有个最小的小丫头,见到玉瑶之后,不禁停了下来,缓缓走道她面前,稚嫩地说道:“姐姐,你好美呀!”
玉瑶见小丫头生得可人,顿时心生欢喜,在案上拿了个果子递给她,冲她甜甜一笑。小姑娘接过果子,似是有些害羞,冲玉瑶嘻嘻一笑,便急急跑到爹爹身后躲了起来,众人看得哈哈大笑。
“云小友,你们此来沣霖城,也是想参与那鉴宝之事么?”又是酒过三巡,卜犀生笑着问道。
云天点点头,笑道:“不瞒城主,我们是路过此地,见着热闹,便想瞧瞧。”
“原来如此。”卜犀生微微一笑,想了想,又道,“云小友,在下有一事,若是问了,还请小友莫要见怪。”
“城主请问。”云天放下酒杯,正色道。
卜犀生略一思索,道:“我曾见过漳夕国张贴的通缉令,要追捕杀害少国主盍离的凶手,不知那人……”
云天心中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