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君子国,文疏城。
少国主大婚,满城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自流觞泽战事开始,君子国的百姓也同样苦不堪言,抓丁征粮没收铜铁,一片哀怨之声。
今日少国主大喜之日,文疏城开仓济民,百姓们也跟着沾到点喜气,满城弥漫着欢快之气。
国主府内,兀宁筵仍呆呆地坐在床边,面色蜡黄,形容饥瘦,一副枯槁不堪的模样。火红的喜服放在一旁,他看都不看一眼。满屋的侍女静静立在一旁,无一人敢发出丝毫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哥哥……”
厉南殇坐到他身边,轻唤了一声。吉时将近,数千君子漳夕两国宾客皆齐聚在外,等待着婚典开始。可看着兄长了无生趣的模样,他只觉屋外的喜乐之声刺耳之极!
“哥哥,你若现在想走,我还可以带你离开。”厉南殇抓着兀宁筵的手,再次劝慰道。
兀宁筵终于动了动,他微微摇了摇头,艰难地站起身,对着侍女们无力地挥挥手,众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替他更衣梳妆。
一个侍女替他梳发时,不小心将他头发拽了一下,立时吓得瑟瑟发抖!不过,好在等了一会,未见少主有何反应,这才定下神,更下轻柔地侍奉着。
“哥哥,那老鬼着实可恨!”厉南殇坐在他身边,一脸阴狠道,“我去找他,让他派人遍寻九州珍奇药材,回来给你治伤,可他不理不睬也就算了,近日居然……”说道这,他面色愈发愤恨,怒道,“他居然每晚都召数个女人侍寝,迫不及待地要给我俩多生几个兄弟呢!”
兀宁筵双目微闭,连日来,他早已心如死灰,那外界之事,也听不进耳里了。
一道人影飘然落在了兀宁筵的房间外,厉南殇气机一动,立时察觉,冷冷对外喝道:“什么人?”
房门被缓缓推开,行进一人,竟是震尧星君。
“是你?你来做甚?”厉南殇冷道。
“厉国主,我来解令兄之烦忧。不知,厉国主愿否听在下一言?”震尧微微笑道。
厉南殇眉头一皱,略一思索,对着满屋侍女挥挥手,众人立时退了下去。
“说吧,解何烦忧?如何解法?”厉南殇淡淡道。
见这凡人一脸倨傲,震尧心中暗怒,但想到大事,还是尽力将怒火压下,缓缓道:“在下有办法,给令兄治伤!”
“哦?”厉南殇心中一动,立时急道,“你知我兄长有何伤?”说话时,兀宁筵也不禁微微一颤,竖起耳朵凝神细听。
震尧微微一笑,道:“少国主这般颓丧,大婚当前都毫无喜悦,想必……是身上哪里有了残障吧?”
“你……”厉南殇面色微怒,指着他道,“你快说,你是否有办法治我哥哥的伤?”
“在下既然前来,自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