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听着城中隐隐传来的骚乱之声,原本好好的一场盛事,竟被搅成了这般模样!想到这,他二人面色愈发难看。
“诸位!实不相瞒,本国主已然知晓,今日是有人存心挑事,才将我两国盛事,搅得鸡犬不宁!”他上前两步,大声道,“诸位若是看得起我云脊国,便请暂留一晚!待吾等将事情原委查清,定向诸位奉上厚礼,以表歉意!”
“那摆明还是要强留我等!我等是受邀前来,不是犯了你云脊法典!”人群中仍有人忿忿不平道。
啪!
那人话音未落,宗昱陡然夺过身旁士兵手中长矛,用力一掰,那婴儿手臂粗的长矛应声而断!
他目光阴冷地缓缓扫过众人,森然道:“本国主话已至此,若还有人非得惹事,怕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他话音一落,围场周围的众守军纷纷亮起刀枪剑戟,凛凛的寒光令众人心中一阵发颤,却是无人再敢喊话。
宗昱等人的目光缓缓看向刚刚那几个吵闹最凶者,被他们锐利的目光一扫,那些人立时吓得缩起脖子,矮下身躯,无声影藏到了人群之中。
“城主,末将已然将城内外的守军尽数清点,绝无一个贼人混在其中!”泊项齐来到卜犀生身边沉声禀道。
卜犀生听得眉头一皱,目光变得愈发阴沉,听他缓道:“看来,昨晚的侵袭只是个幌子!就是想给城中制造慌乱气氛,好让那些混在宾客中的贼人寻机生事!”
“那……现在这群人,该如何处置?”泊项齐小心请示道。
“犀生!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不可动这些人!”千亢国主顿益朗这时也开口道,“事情已然如此,我们两国断不可再背一个残害宾客的恶名!”
“岳父大人,小婿明白!”
密集的号角声不断响起,东门处的守卫早早知晓城中出事,成千上万的士兵集结在大门处,刀剑出鞘,弓弩羽箭蓄势待发!
榆兕兽冲入城中之后,一路向东奔行。她的目的地是出城之后,直奔长羊山。若是直向西行,则入两国腹地,恐有变数。正因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这才与云天二人撞个正着。
不过,城中屋舍林立,并非一条大道贯穿东西。榆兕兽带领兽潮奔袭一段,已有许多岐兽掉出队伍,流散在城中各处。身后不断追来的士兵,加上前方严阵以待的守军,她想这般一鼓作气冲出城去,可绝非易事!
玉瑶借着飞天身姿,不断将城主府附近赶来追捕的士兵引开,云天则趁着夜黑,一路向东折返。追兵未想到他们即将出城,却突然返回,而城中奔涌的兽潮,也令他们慌乱不已。云天一路顺畅前行,倒是没有受到太多阻碍。
“城主府的追兵都向西去了,他们应该猜不到我们在这。”玉瑶飞回云天身旁,轻声说道。
此刻,他们藏身在一巷角,而这里,只要探过头,便能远远瞧见城主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