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毫无因由,便可轻易掀起战火么?”云天不解道。
“因由?”钟圭无奈一叹,道,“我两国积怨日久,想出兵,哪还找不出个因由。”
云天无声点点头,想想之前钟圭派兵将自己从谷也泫手中救下,便是窝藏凶手这一条,也够他们出兵的。他将城中扫视一圈,虽看到不少伤病残将,但城内守卫有条不紊,丝毫未见乱象,想来,他们定也早做好应对君漳联军进犯的准备。
“公子,数日后的婚典,可有影响?”玉瑶环视着城中景象,听他们聊了一会,也不禁出声问道。
钟圭见玉瑶开口,神色立时微微一振,不过,转眼又变得沉闷。他朝玉瑶看了一眼,轻叹道:“我近日正为此事烦忧,好不容易等到二位前来,这才有个商议之人。”说着,他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驿馆道,“我们先进驿馆,在下与两位慢慢商讨此事。”
刚刚行进驿馆大门,云天一眼便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刕阳国将军那齐乌。此次,他倒是没像上次在白帝城那般,身边时刻不离女人。
云天进门后,只见他正舞着一把大马弯刀,刀风霍霍,虎虎生威,心道,这位镇守北疆的大将军,确实威势不凡,并不全是个贪花好色的下流草包。
那齐乌见人进馆后,立时停下了动作,待他见到云天,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便露出丝丝阴狠的笑意!
“那齐将军,好久不见!这次,不是乘车来的吧?”云天见他一脸阴毒的模样,对着他抱拳,皮笑肉不笑道。
那齐乌顿时神情一狞,不过,这次他倒是学会克制,没有立即冲上来,而是将手中弯刀狠狠一下插到了地上,双目冷冷地盯着云天,阴**:“本将此前来,是准备多受你几个响头!”
“我区区一个小厮,磕几个响头算得了什么。”云天淡淡一笑,道,“倒是将军你,行路骑马注意着点,别摔坏了身子!”
“那齐乌!”
将军还待发作,大公子乐崖在一旁冷喝一声,他顿时将话憋了回去,默默退到了一旁。
“大公子!”
“钟圭公子!”
乐崖和钟圭互相抱拳施礼,相视一笑。随后,钟圭便带着云天二人进了一间屋子。他们所处的驿馆不大,只有区区几间屋子,这样的驿馆,在城中有好几十处。
刚进房间,就只见房内还站着一人。云天定睛看去,顿时惊喜道:“池嵬大哥!”那人身形高大英武,正是池嵬具。
“云兄弟!”池嵬具笑着对他抱拳道。
池嵬具为人爽朗耿直,云天与他虽不算深交,但短暂相处的时日,二人颇为投缘。此番久别重逢,云天不禁喜上眉梢,急急上前,就欲和他好生叙上两句。
“云天!”
玉瑶突然叫了一声,他停住脚步,转头不解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