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往已然混进了很多生人。再加上各处到来的宾客,现在城中,可谓危机四伏!琼花仙子预计明日便会抵达迟绩城,婚典五日之后方才开始。这段时间,只怕会更加凶险!”
“常兮是东土孟延族人,歹人不敢轻易害她,你们将池嵬具护好便可。”玉瑶声音微沉道。
“玉瑶姑娘认得琼花仙子?”少昊听她说话,不禁惊疑道。
玉瑶点头道:“她是我在人间,唯一挚友。”
听到这,少昊不禁面露犹豫之色,玉瑶看得眉头一皱,疑惑道:“公子若是有话,不妨明讲。”
少昊想了想,不禁轻叹口气,道:“既然姑娘是琼花仙子旧识,那在下便有话直说。”他看了看二人,摇头叹道,“实不相瞒,此次婚典,在下全无信心能将之顺利办完!”
“为何?!”
云天大吃一惊,少昊如此重视此次联姻,现在却连他自己都这么说,难不成在满城重兵守护下,都完不成一场仪式么?
玉瑶也听得一惊,凝眉疑道:“公子,是近日又出了何事么?”
她反应之快,令少昊暗自心惊,转手便从身上拿出一块布帛,递到了二人面前。云天接过一看,只见布上简简单单写着一行字:兴境外之兵,戕本土之民,不可行也!
“这是……”云天疑惑道。
少昊神色凝重,沉声道:“这是刕阳国主覃冶的亲笔手书!由大公子乐崖转呈,现在,刕阳国十五万大军已然开拔,正翻越昆仑山朝此进发,不日将至!”
刕阳国?云天听得大惊,他记得那老国主覃冶,乃是个仁厚之人,而且对他国之事向来鲜少过问。君子国在流觞泽那般作威作福,他都未曾出兵干预。就连少昊也未曾想到,他竟不惜出兵,也要阻止这场东西联姻!
“他们都已知道……这场联姻背后之事么?”云天疑惑不已,按说此事乃是青白二帝密定,旁人应不知晓才对。
“此事并不难猜。”少昊缓缓道,“父王执政百余年,除了四帝会盟,鲜少出访境外。此次他亲赴东土,旁人定然能觉察其中异常。若是父王还在,这场婚典或能顺利办下来,可是现在……”
“那现在,公子做何打算?”玉瑶看着他道。
“迟绩城东向波页城,城高墙厚,对面君漳联军十万,我城中守军也是十万,据城而守,问题不大。但是,西面城门外,便是通往白帝城之路。那里防御不如东面坚固,刕阳国鸣甲军兵甲精良,他们若全力攻城,只怕很难抵挡!”说道这,少昊微微一顿,眉头锁得更紧,继续道,“还有,云脊千亢两国,也在迟绩城外百里之处的商丘之野,派驻了五万军队,可随时奔袭迟绩城!”
“什么!他们也派兵来此了!”
云天和玉瑶俱是一愣,那两国刚刚出了事,正因屠戮宾客被诸国指责,没想到,他们竟还有心思派兵来此插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