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奈摇了摇头,道,“经过这些时日,三牲舍中所居之人,有大半我都不知底细!”
云天心中暗自一沉,没想道,凭少昊心思之密,竟还叫这么多人混进迟绩城。难怪他说四处凶险,就只在三牲舍,怕也不知藏了多少各地暗桩!同时他也暗自感叹,诸方处心积虑之深,看来对于阻止这场婚典,他们是志在必得!
“兄长!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就在众人说话之时,一个清脆的叫喊声自不远处响起,只见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正朝他们跑了过来。云天自是认得这姑娘,正是钟圭的妹妹,绾绮郡主。
“我陪同两位朋友前来,你怎得还不回府?”少昊轻笑道,此刻,他自是又扮成了钟圭的模样。
据少昊所说,真正的钟圭,此刻正以另一幅模样留在义瞿国都城内,只是不知,这位郡主知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我去山上的‘怡琼阁’查看情况,兄长将婚典布置的任务交与我,我自当用心了!”绾绮嘻嘻笑道。
她又转头朝云天二人看了一眼,显然也认出了他,却不禁眉头微蹙道,“怎么是你?你怎么又来迟绩城了?”
云天见她语气不善,不禁微微一愣。少昊却抢着道:“绾绮!云兄弟乃是受我邀请而来,你怎可对他不敬!”
绾绮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微怒道:“兄长,他不过是个小厮,你怎还与他称兄道弟?”
“放肆!云兄弟在白帝城外曾舍身救过你,你不知感恩就罢了,竟还敢出言不逊!”少昊顿时怒道。
见兄长一脸凶恶地瞪着自己,绾绮顿觉更加委屈,带着哭腔道:“什么救我!漳夕国的人,本就是因他才抓的我!他若不来迟绩城,我哪会遇险!”
“你——”
“公子!”云天连忙上前劝道,“郡主说的在理,我来迟绩城,确实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
少昊看着绾绮怒哼一声,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径自带着她离去。看着那二人渐渐走远,云天不禁轻声一叹。
“怎么?你还舍身救过这位郡主?”玉瑶斜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看来,你还有不少事情瞒着我呀!”
云天见她面露狐疑之色,顿时大翻白眼,无奈道:“救过!我与她关系可亲密了!”玉瑶看他那模样,不禁咯咯一笑。
夜色渐深,二人靠坐在木舍门口,仰望着漫天星空,时而看向旁边透着灯火的木舍,思索着几日后婚典之事。琼花仙子明日才到,也不知,她知不知晓,现在的迟绩城,已是现在这般内忧外患之窘境。
“琼花仙子,当真不会同意取消婚典么?”云天轻问道。
玉瑶摇了摇头,轻道:“感情之事,是她和池嵬具两人之事。但是这场婚典,却是关乎东西两境,甚至是中原九州之事。”
“难道,青帝派兵助白帝扫灭诸国之后,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