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阳国的十五万大军由大将军虬湛率领,自国都玄炬城出发,接连奔袭数日,终于将要越过昆仑山,抵达白帝城。
刕阳国与白帝城同在金州,但两地之间有宽阔湍急的江水相隔,要抵达白帝城只能借道君子国,或者翻越昆仑山。
虬湛是刕阳国内与那齐乌齐名的另一员猛将,同样一直镇守北部边境。他原本率军驻扎在靠近君子国的潼安城,此次受国主调派,率军前往迟绩城,阻止城内婚典。国主覃冶有令,若城内婚典取消,他则率军返回,不得侵扰,若婚典继续,则全力攻城,强行阻止此次联姻!
虬湛的坐骑乃是一头二界成峰岐兽,他本人也是勇武雄壮,浓眉竖发,虎目一张不怒自威,气势比起那齐乌有过之而无不及。
站在山腰上眺望远方,白帝城已清晰可见。本次国主下令十分突然,他们连日行军,也就堪堪能在婚典开始前一日抵达迟绩城。
“将军,下山之后行上十里便是白帝城了。”一名士兵一边擦着满头汗珠,一边对着将军虬湛说道。
“令众将士继续赶路!待至白帝城下,再行休整!”虬湛大声命令道。
“遵命!”
刕阳国盛产‘玄音土’,此土遇火弥坚,密不透风。以此土建造熔炉炼铁,可大大提升火焰温度,从而锻造出更加强韧之兵甲。刕阳国兵马强盛,极大得益于此。
鸣甲军士兵武器精良,铠甲坚固,但是,一身装备颇为沉重。似这般在崎岖险恶的山中急行军,那身甲兵自也成了额外负担。
虽然秋日气候凉爽,但是众将士赶了半天山路,无不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看着前方印入眼帘的白帝城,士兵们纷纷面露喜色,等入了城,终于能好生休整一番!想到这,他们顿时振奋精神,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进发。
“众将士听令!速速下山!于白帝城西门外生火造饭!”响亮的号令传遍军中,众人立时大声应喝。
白帝城乃西域王畿,诸国兵马无有王诏不可于城中逗留,违者视同谋逆,故而刕阳兵马只得在城外休整。
“将军,是否先派斥候入城查探情况?”一个将军对虬湛说道。
“白帝城的守军已迁至尾崖城,现在城内应该只有些巡逻值守的卫士。”不过,虬湛一番思索,还是点头道,“稳妥起见,还是派斥候先去查探一番吧!”
“末将遵命!”
继续前行了约摸一个时辰,鸣甲军的先头人马终于下了昆仑山。虬湛回望一眼那恢弘壮阔的山脉,不禁长舒一口气,如此连日翻山越岭,便是他这久经战阵的大将军也颇觉疲累。
就在虬湛转身正欲继续赶路之时,远远地,只见一道人影正朝他们飞奔而来。
“斥候回来了!”身旁的将军对虬湛说道,他一眼认出,那人正是他派出的斥候。
那斥候来势极快,远远地便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