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齐乌道:“今日婚典之仪,你那银针之法确有不妥之处。老夫身上恰有件灵器,名曰‘真视镜’,万千幻化易容之术,在这镜中一观便知!”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面黄色铜镜,镜面之上泛着幽光,看着确有几分玄异。
“哈哈哈!你这老鬼当真阴险!”
这时,南疆炎谷的炎君炀赦亥也站了起来,指着淳安休骂道:“你带着真视镜来参加婚典,若说你是来贺喜,老子第一个不信!”
“炎君,老夫只是提出建言!若是东西两家主人不愿,自可不必理会!你又何必在此出言不逊!”淳安休微怒道。
“你这老鬼一肚坏水!外境之人来此贺喜,尽管喝你的酒便是,要你多事作甚!”炀赦亥说着又转向众人,高声笑道,“若依在下来看,要辨别池嵬将军是真是假实则简单得很!”说着,他又看向琼花仙子,哈哈笑道,“琼花仙子若愿亲上这人一口,那他定然就是真的池嵬将军了,诸位以为如何!”
闻言,众人不禁哈哈大笑,齐声附和,刚刚紧张的气氛立时缓解了许多。云天看向这位尚焐炎君,心中不禁生出些许感激之意。而淳安休见到众人反应,兀自坐回座位,不再多言。
琼花仙子面露些许羞涩之意,但果真当着众人面,在池嵬具脸上飞快亲了一下,见状,众人又是一阵欢声哄笑。
看着仙子那羞怯动人的模样,池嵬具嘿嘿傻笑,心中已然火热一片。
那齐乌自讨个没趣,恨恨地瞪了云天一眼,只得退回座位。稍稍耽误的婚典仪式,终于能继续进行。毕貉高声朗读完贺辞之后,二位新人对着天地三拜行礼,只须再饮上一杯合卺酒,仪式便算完成!
云天二人一边注视着两位新人缓缓完成礼仪,一边警惕地探查四周。这些人计划如此周密,真能让他们如此简单就完成婚典么?
就在云天满心怀疑之时,果然,一个士兵匆匆行进大厅之内,立时吸引了众人目光。
那士兵不敢大声喧哗,径自跑到了少昊身边,凑在他耳畔轻声说了几句,接着,就只见少昊面色微变!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又立时恢复如常,起身对众人抱拳道:“些许小事,在下自去处置,诸位请静坐观礼即可!”
那齐乌和公孙享见到少昊的反应,不禁暗自露出一丝冷笑。
金丝玉盏,美酒香醇,两位侍女小心端来两个酒杯,递至云天和玉瑶面前。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过酒杯,就要转递两位新人。
这时,云天偷偷瞥向坐于一旁的淳安休,只见他面色怡然,一副沉着在胸的模样,不禁暗自冷笑一声。
他手中稍稍一抖,微不可察地将那杯酒连酒带杯都收进袖中,随即手腕一翻,竟重新拿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空杯!
二人将换过的杯子,空杯递至两位新人面前,他们面色如常地接过空杯,作势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