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洛玥公主目光深沉地朝山上望去,一时间心寒似冰。
然而,当公主的琴声一停,云天脑中那狂燥的灵智又立时爆发,他还未行出两步,就只觉脑中猛然一炸,刹那间天旋地转,不知身处何方。
“云天!”
兰芯见他再次发狂,不禁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从背后紧紧抱着他,不令他乱动。但就在这时,一道猛烈的劲风突然自身后袭来!
刹那间,兰芯心生警觉!转头望去,就只见糜蛟目光冷厉,正杀气腾腾地冲他们暴冲而来!及至身前,他抬掌就要对云天拍下!
兰芯和一旁的洛玥公主大惊失色!这时,只见兰芯闪身挡在了云天身后,而洛玥公主连忙放下木琴,朝着糜蛟飞快掠来!
“让开!”
见兰芯挡在那凡人身后,糜蛟身形一滞,冷喝一声。他正欲再攻,却只听呲啦一声响,似是衣衫破碎之声传来,接着就只觉眼前黑影一晃,再看向前方,就只见兰芯左臂衣袖被扯开,露出一条洁白的手臂。
“阿翁!这个凡人,须得由我亲手来杀!”兰芯看着糜蛟目光冷厉地喝道。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只见兰芯抓着云天的肩膀用力一扯,立时将他转过身来,在他站立不稳之时,猛然一掌打在了他胸口之上!
“嘭!”
一声闷响,云天应声飞了出去,狼狈躺倒在地,口中渗出丝丝鲜血!
也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洛玥公主和察觉到异样的石夷纷纷赶至!糜蛟见状,不敢多做停留,冷冷看了兰芯一眼,便和她一起纵身朝远处奔去。
三牲舍作乱的众人被大军镇压,并未闹出太大动静,但依旧跟山上守军起了冲突,怕有上百人命丧当场。少昊看着满地尸体,面色阴沉无比。
待得大军赶上山,怡琼阁早已在大火中化为灰烬。四方宾客齐聚于阁楼外的空地上,公孙享,那齐乌,卜犀生和汁礼穆,此刻他们四人都变回原本的衣着打扮,正和大庭争观等人站在一起。
少昊跟洛玥公主看着前方静静站立的众人,再看看一旁坐在地上,抱着池嵬具尸体痛哭不已的常兮鱼浮,面色阴沉到极致!
“钟圭公子!你们对此次婚典之护卫,未免太过松懈!竟叫这怡琼阁燃起大火,险些令吾等丧生火海,公子怕是要给众位宾客一个说法!”淳安休看着少昊,冷冷说道。
“正是!真是没想到,参加个婚典,竟险些将命丢了!”乐崖开口附和,他又看向一旁池嵬具的尸身,叹息道,“只可惜,池嵬将军竟遭了歹人暗害,好好的婚典竟是这般收场,钟圭公子,你怕是要好生自省一番!”
少昊见他们贼喊捉贼,目光似利剑一般扫视着众人,半晌,方才咬牙切齿道:“在下一时失察,惊扰了诸位贵客,望诸位恕罪!”
这时,洛玥公主行至常兮鱼浮身旁,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