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
刕阳国,玄炬城
大将军虬湛兵败昆仑山之后,侥幸留得性命,于是快马赶回国都,向国主覃冶复命。
看着虬湛满脸风霜,浑身狼狈不堪的模样,覃冶长叹一口气,缓缓道:“虬将军先起来吧,你一路辛苦,莫要行些虚礼了。”
“国主!”虬湛跪在地上悲呼一声,眼中立时涌出热泪,只听他痛心道,“我十五万西北大好男儿,竟全部丧命于昆仑山下!那义瞿国心狠手辣,行事丝毫不留余地!末将恳请国主下令,再与我十万大军!末将愿立军令状,不灭义瞿,提头来见!”
自从参加完白帝城丧典之后,覃冶的身体日渐衰弱,原本红光满面的苍老面容上,现在已是蜡黄一片。他站起身,在厅中缓缓踱着步子,思虑片刻,看向坐于一旁的二公子旭目烊,开口问道:“烊儿,此事,你怎么看?”
见父主发问,旭目烊先是一愣,随即想了想,道:“义瞿与我素来交好,此次,他们行事如此决绝,确实出人意料。那位毕貉城主深藏不露,竟有这等胆识谋略,看来,我们过去都小看义瞿国了。”
覃冶微微一笑,缓缓道:“那位毕城主,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依我看,他绝没有这等惊世大才。”说着,他看向旭目烊和虬湛,继续道,“但是,烊儿说的没错,我们过去,都太小瞧义瞿国了。此次婚典,义瞿国主章屏济都未有出席,义瞿国的全部兵力,也未曾全部调至迟绩城,想要找他们寻仇,并非易事!”
“父主,昆仑山中还藏有十万昆仑军,那位前太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旭目烊沉思片刻,道,“加上尾崖城的五万守军,再联合义瞿国,他便是想卷土重来,复登王位,也不无可能!”
听到此处,覃冶不禁又是一声叹息,听他道:“看来,新帝登基之前,我西域这场乱战,终究是避免不了啊……”
迟绩城驿馆内,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房中,为日渐寒凉的秋日,增添了一丝暖意。
玉瑶缓缓睁开眼,就只见云天正定定地看着自己,脸上尽是柔情笑意。见她醒来,云天连忙凑上去狠狠亲了一下,随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玉瑶伸出手臂,细细看了一眼,见那仙人独有的光晕已然消失,她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即也紧紧抱住他,感觉着彼此心跳。可是,想到不久之后就要分别,她立时又神色一黯。
良久,只听玉瑶轻声道:“记得有一日,你问我,我们还能不能回神玉山,我说,只要你回,我便能回。”
“瑶儿,你信我,我定会回去找你!我……我怎舍得与你分离!”云天听得一急。
“那你为何不要我与你同行?”玉瑶看着他,幽幽道。
“瑶儿,我怎会不愿与你一起!只是……我担心……我担心那孩子!”云天为难地看着她,缓缓道,“仙宫之人贼心不死,定会想法去抢那孩子。只要有你在,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