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满脸不解道:“这又是为何?体技有这般重要么?”
敖广微微笑道:“兴武尚技,可强健体魄,增加战力。似这北境骑兵,若论单兵作战,定要强于其他三境。普通人大多是无临之身,不能炼气修行,但体技却是人人习得。”
只是,他怕万万想不到,云天竟以无临之身,修得了不弱于他多少的修为。
听他所言,云天恍然一笑,接道:“那殿下你又为何如此崇尚剑技呢?莫不是,你北海也要与人征战?”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敖跃微笑道,“我四海龙族每年皆要举行武斗,胜出者可尽得美女珍宝!敖广那厮仗着一手龙魁剑诀,已连年独占鳌头,我偏要想法,挫挫他的锐气不可!”
说来说去,原来还是为了争女人!见他似是跟定了自己,云天无奈道:“北境如此崇尚体技,你为何不去寻个高人,求他指点?”
敖跃翻翻白眼,道:“黄帝宗族那些人都小气得很,他们的‘鸠禾剑诀’号称剑之极意,从不外传旁人。”
“剑之极意?”云天淡淡一笑,道,“技法之事,哪有极致。我曾见识过他们那剑技,精妙确是精妙,但若论极意,怕是名不副实吧。”
“那是你未曾见到真正的鸠禾剑诀!”敖跃正色道,“现在土邺族那些人,他们所使的剑术不过是残缺之技。真正的鸠禾剑诀分天地二式,其中,天剑式早已失传百年,而地剑式则由历代黄帝传承。早在巫贤时代,我父王曾亲眼见过由土邺族长使出的完整鸠禾剑诀!”说道此,他看着云天一脸郑重道,“敖广的龙魁剑诀与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竟有这般神奇?”云天微微一惊,对那黄帝剑术倒是有些好奇,不过,他随即又道,“可是,无论那剑术如何精妙,若修为不够,又能有多大威力?”
这时,敖跃突然停下脚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云天不解地看着他,只听他肃然道:“在北海之上,有座钟山,山上有一人,使一把竹笛,我奋足真气全力为战,在他手下却走不过百招!”
“哦?那人这般厉害?”云天随口道。
敖跃的修为虽比他高上一些,却也算不得顶尖高手,被人百招击败,并不是稀罕之事。不过,敖跃接下所言,却令他着实大吃一惊!
“你可知那人,乃无临之身!他击败我,凭借的仅是一手神鬼莫测的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