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这般决绝之色,兰芯看得大为不忍,急忙道,“我……我什么都不怕,就是……就是见不得你……”
“见不得什么?”云天陡然热血上涌,猛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愤然道,“你见不得我有危险,我又如何见得你身处险境?”
突然一下贴在他怀中,兰芯顿时芳心大乱!她微弱地挣扎一番,却未能挣脱开去。但是,抬眼看到他那坚定的眼神,她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
“勿须多想,你我数历生死,难道还怕眼前这一关么?”云天凑在她耳边轻声道。
兰芯依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眼中已满是泪水。风雪严寒,心生炽火,兰芯轻泣道:“你留在西域……与玉瑶何等快活……又何必……”
听到这,云天猛的双手一紧,在她耳边沉声道:“只可惜……我舍不下你……”
睦和殿内,姬姓众人皆一脸惊骇地看着太子,不知他刚刚所言何意。这时,只见太子缓缓站起身道:“先帝于数十日前崩逝,为保其肉身不腐,吾已命人以息壤固之!”
“什么?”
太子所言,立时令姬姓众人坐立难安,姬倡笠略一思索,朗声道:“若为保陛下肉身不腐,大可自北海寒凌之渊取来寒冰!我历代黄帝,至今尚依此法保存肉身,殿下又何顾以息壤固之?”
“不瞒贤弟,此事,乃是先帝临终所命,吾等也只得遵照执行。”公孙澈说着,朝殿外挥挥手,立时有人将诏书拿来。
“勿须看这诏书!”姬中允怒喝一声,道,“自先帝驾崩以来,我等皆是奉诏行事,迟至今日方才赶来轩丘。但是,若陛下根本就不在轩丘呢?又当如何处置?”
“公子,纵然你是姬姓贵戚,也不可如此妄言!”淳安休盯着他,怒道,“陛下丧典在即,公子却在此胡言乱语,莫非是故意要叫外人看了笑话!”
“中允!坐下!”姬倡笠对着二弟怒喝一声,又转向淳安休,道,“正卿大人,公孙姬姓本是手足兄弟,如今陛下崩逝,吾等却连遗容都未能瞻仰,此事是否有违情理?”
淳安休缓缓站起身,对大公子抱拳道:“陛下生平清简,临终前嘱咐吾等,勿须大肆惊扰宗室族人,故而太子未曾召诸位前来。土邺一族,世尊黄土之德,陛下遗愿便是栖身息壤,永固北疆!吾等臣属,又怎能不遵照执行,还望大公子见谅。”
正卿所言,令姬姓众人一时无法反驳。虽然他们心中疑虑重重,但如今太子大权在握,他们又怎敢当场发作。
见众人一时默然不语,太子缓缓起身,对姬倡笠微笑道:“贤弟远道而来,一路劳苦,便请留宿苑内,以便我们兄弟畅叙别情。”
若是姬姓族人在郡外被刺,太子还可推脱旁人。但若他们死在御苑之内,那两族之间必成水火!姬倡笠不疑他使诈,起身恭敬道:“既如此,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