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雪舞漫天,街道行人依旧川流不息。三人出了酒肆,行在路上,未过多久,就只见糜蛟匆匆行来。他刚一至跟前,便怒气冲冲地对兰芯喝道:“你为何又要去得罪济越真君和公主?上次惹的麻烦还嫌不够么?”
见糜蛟一来就痛声训斥兰芯,云天忍不住开口辩解道:“并非兰芯阿妹惹他,是他自己主动挑衅!”
糜蛟却不理会他,自顾对兰芯道:“真君和公主刚刚来找我,说我治下无方,要禀报太子,将我少卿之位罢黜!”
“阿翁!我……”
兰芯听得一惊,沙胡邑中苗人与妖全靠糜蛟庇护,若是他职位被免,那些族人定要倍加受人欺凌。
见兰芯一脸惊慌,云天对糜蛟抱拳道:“少卿大人,你担任沙胡邑长本就颇受人非议。但这么多年,太子都未曾将你罢黜,如今,他又岂会因为公孙享一言,就随意将你免职。依在下看来,那公孙享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糜蛟冷眼看着他道:“他若真的说到做到呢?我少卿之职不保,今后这沙胡邑中的苗妖,由你来庇护?”
云天目光深沉地看着糜蛟,缓缓道:“那公孙享对兰芯心思不正,他去找你,多半是为了提什么条件吧!”他目光如炬,心中冷笑,接着道,“少卿大人不妨直说,那真君,到底想干什么?”
糜蛟眼中厉光一闪而逝,他定定地看着云天,道:“明日御苑之中,太子设宴招待郡中来宾。济越真君明言,要芯儿前去作陪,以作谢罪!”
“阿翁!我不去!我才不要陪那狗东西!”兰芯顿时怒道。
“那你就该收敛脾性!别去惹他!”糜蛟忿然道,“你现在将祸闯下了,不知去弥补么?他只是让你去陪他赴宴,又未曾提什么过分要求!”
“简直是笑话!”云天勃然怒道,“少卿大人!你当真不知那厮存的什么心思?让兰芯去陪他赴宴,岂不是将她往火坑里推!你口口声声要庇护苗妖,现在就不能庇护一下兰芯么?”
“他存的什么心思我是不知,但你又对兰芯存的什么心思?”糜蛟死死盯着他,眼中厉芒大盛!
“我存的什么心思我自己知晓,你也明白!”云天目光如炬地看着他,火气十足道,“公孙享随意威胁一句,你便要将兰芯送出去,那他以后再这般威胁,你岂不是要将沉香坞中的姑娘,全送与他玩弄!”
“你好大的胆子!”
糜蛟再也按捺不住汹涌的杀意,只听他暴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大涨,雄浑的真气令得四周雪花狂舞!
“糜蛟!你也好大的胆子!”
就在糜蛟欲将云天当场击杀时,只听敖跃一声怒吼,眼中精光湛然道:“公孙享都不敢动我兄弟,你想干什么?”
糜蛟连公孙享都不敢得罪,又怎敢得罪这位北海龙太子,见他出头,老妖立时收敛气势,一张老脸被满心怒火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