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有些诧异,他记得上次和曲锦夫人在白帝宫中见面时,是带着面具的,见夫人对他还有些印象,干脆坦白道:“夫人好眼力,上次在白帝宫中,在下误闯夫人房间。幸得夫人大度,未曾喊来卫兵,这才令在下躲过一劫。”
“哦!是了!”夫人恍然道,“我就说公子看着有些眼熟,只是不知,上次是你真容,还是今日……”
“今日在下真容相见,上次是为躲避灾祸,才使的保命之法。”云天微笑道。寒暄过后,他想了想,问道:“夫人,不知今日召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闻言,夫人面色微沉,缓缓道:“公子既是义瞿国派来的使者,那我便有话直说。上次贵国秋中婚典,我北境差人阻碍,坏了贵国大事。此番公子若是来扰乱我黄帝丧典和新帝登基,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北境接着便是。”
云天听得一愣,心道,这夫人说话还真是直白。他略一思索,淡淡笑道:“夫人多虑了,在下此来,绝不是为了插手贵境事务。我此来,只是为了那小妖精一人而已。”
“公子此言当真?”夫人狐疑道。
云天知她不信,缓缓道:“两境纷争,非个人恩怨,无有对错之分。莫说北境之事,便是西域之事,在下现在都懒得再管。我此来,只想与那小妖有个完满结果,别无他求。”
曲锦夫人深深看了他一眼,良久,方才轻叹一声,道:“坏人姻缘之事,颇损德行。池嵬具将军与琼花仙子本是一对璧人,却被吾等生生搅得阴阳两隔,我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夫人便是为此,今日宴上才特意成全我和小妖么?”
夫人摇了摇头,道:“我本就见不得强拆姻缘之事,若非事关北境安危,我们是不会去阻拦一场婚典的。”
云天与池嵬具私交甚好,但见这夫人如此坦白,他对其着实生不出恨意,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二人沉默一会,曲锦夫人又开口道:“我见公子似是与公孙享和芡儿有些过节,公子尽管放心,我定会交代他们,绝不会再找你麻烦。”
“如此,在下感激不尽!”云天诚心道。
就在二人说话间,那孩子庭儿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他行至夫人跟前,抱着她腿娇声道:“娘亲,这么晚了,疤脸爷爷定然饿了,我们给他送些吃的去吧。”
疤脸爷爷?云天听得一惊,顿时想起那棺木中,带着面具的尸身!
他的神色变化,显然没有逃过夫人眼睛,见她蹙眉望来,云天连忙收拾心情,镇定道:“在下已然言过,无心干预贵境事务,这便告辞。”
见他急急欲走,夫人不禁掩唇轻笑,道:“公子何必紧张,我信公子之言。此刻夜色已深,还请公子在苑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不迟。”
这御苑大宅,他倒真不稀罕,反倒觉得还没那荒郊野岭来得自在。正欲再开口,却只听夫人又调笑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