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其恩德。但是三足鸟于我炎族而言关系重大,现在陛下不在王座,本夫人……做不了这个主!”
这时,一旁的祥照星君急切问道:“不知陛下何时归返?”
南阳公主微笑道:“父王去了北境参加会盟,至于归期……尚未确定。”
祥照星君神色一黯。公主看出她心事,淡淡一笑,道:“祥照星君何必心急,那斗转星移之期,尚还有些年岁。你们若能在这期间与三足鸟同化,自可将其带走。”
这时,坐在炬弛身旁的鸣晃星君开口道:“公主,这三足鸟本就是生于我天界之物,我们只是将其暂时借回,这点要求还算过分么?”
对面的小炎君祝融闻听此言,不禁嗤笑一声,看着他道:“你这人,忒也没志气!三足鸟束缚尚未解除,你试都没试,便已想着失败以后之事,忒怂了点!”
闻言,鸣晃怒气暗生,正要发作,却只听坐于首位的广德炎君笑道:“竖子口无遮拦,星君莫要见怪!不过,祝融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明日吾等才能真正尝试与三足鸟通灵,成败尚是未知之数。依老夫之见,还是先看明日结果再说。”
听出炎族之人有意留难,这时,炬弛星君皱着眉头,道:“三足鸟诞生于红日正阳,而我火昀宫乃天地光华聚集之地,二者交相辉映,凛然天成。依我看,吾等将之带回天界,本就是物归原主罢了。”
此言一出,炎族众位炎君皆面露不悦之色,又是那小炎君祝融倏地站起,怒视众仙,道:“三足鸟乃是自己降临于天炎山,无人强迫,无人拐骗。照我说,它们若是愿意留在火昀宫,又何必下落凡间!”
闻言,众仙纷纷面露愠色!眼看本来和和气气的晚宴,气氛变得争锋相对,这时,尚焐炎君炀赦亥端起酒杯,对众仙笑道:“祝融尚是孩子心性,诸位君上莫要与他计较。”
见他打圆场,几位星君压下心中怒气,端起酒杯与他敬过。
气氛变得沉闷,炀赦亥眼珠一转,又开口笑道:“那三足鸟乃是有灵之物,它们若是不愿归返天界,不知各位君上,要如何将其带走?”
炬弛星君淡淡道:“这个不劳炎君费心,三足鸟诞生于天界,只要各位不加阻拦,吾等自有办法将其带走。”
闻言,几位炎君面色微沉,互相对视一眼,而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上位的烈研夫人。夫人若有所思,沉默片刻,缓缓道:“现在讨论这些为时过早,吾等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至深夜,宴终人散。
众仙君纷纷去往承阳峰,继续守候三足鸟。十位炎君也已告辞,大殿内就只剩烈研夫人和公主秋姿雅。
见众人离去,公主看着夫人道:“母亲,这些仙君有备而来,看样子,对三足鸟是势在必得。”
夫人收敛笑意,冷哼道:“此事可由不得他们!若三足鸟甘愿与之同化,那便是天意,我等无话可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