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若有人胆敢对你不恭,姐姐第一个不饶他!”
“姐姐,我……”小公主满脸不情愿。
这时,司瑾芙行至花栎瑾身旁,握住她小手,定声道:“娃娃,只管随你姐姐去!莫要忘了,你是炎帝之女!你身上流着一半苗人之血,但也流着一半炎族之血!两族之人可行之事,你皆可行得!”
见阿娘那坚定的神色,花栎瑾心里渐渐鼓起勇气,不再挣扎,随着姐姐一起向外行去。
“娃娃!”
就在花栎瑾将要行出房间时,玉瑶突然叫住她,随即快步行至她身旁,正色道:“三足鸟这等灵物,非是以力降之,而当以心服之。依我看,那几只火麻雀若能与你齐飞,反倒是它们福分,你切莫自轻!”
“玉瑶姐姐……”
花栎瑾心有所感,朝她坚定地点点头,随即跟着南阳公主向外行去。
看着姐妹俩离去的身影,司瑾芙柔柔一笑,随即看向玉瑶,轻笑道:“玉瑶姑娘,我见娃娃与你甚是投缘,日后,还劳你对她多多指点。”
玉瑶笑道:“夫人何处此言,娃娃身份尊贵,哪须我来指点。南阳公主对她甚是疼爱,定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司瑾芙不置可否地一笑,缓缓道:“娃娃身份特殊,兼有炎苗两族之血。若是行止得当,可为两族共尊。但若有行差踏错,亦可为两族共损。”
言及此,她定定地看着玉瑶,道:“玉瑶姑娘,我能看出,你虽下落凡间,却是非凡之人。娃娃今后若有为难之处,还劳你多多帮衬。”
“夫人言重了,娃娃心地纯良,于我夫君又有救命之恩。今后她但有所需,我夫妇二人定竭力襄助!”
司瑾芙满面真诚道:“如此,我便在此,先谢过玉瑶姑娘!”
二人皆是性情中人,凭窗并立,遥望着远处承阳峰上的景象,时而畅聊几句,只觉相逢恨晚。
这时,玉瑶似想起什么,连忙自袖中摸出那只红色的蛊虫,递到司瑾芙面前,道:“夫人,这只蛊虫颇为奇异,连娃娃都不认识。它既不惧烈火,又不惧火邪珠,不知夫人可否认得?”
司瑾芙将那蛊虫尸体接过,放在掌心好生端详一番,面色渐沉,缓缓道:“苗疆蛊虫性湿寒,天生惧火,若能对火产生抗性,除非……自幼虫起,便一直受火焰熏陶!而且,那操火之人须得精准把控火候,火候稍大,则虫身被焚,火候稍小,则抗性不生。”
说到这,她神色愈渐凝重,沉声道:“培育此等蛊虫之人,不仅精通蛊性,而且定是个操火高手!少说……都得有十大炎君那等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