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惺忪地行至厅中,看着一脸焦急站在那里的炀赦亥,不悦道:“你有何事?需这半夜急匆匆来找我?”
炀赦亥几步行至她身旁,急急道:“姐姐,我们昨日与众星君如此冲突,怕是要影响炎族与火昀宫数百年积攒下的情谊。”
夫人听得眉头一皱,冷眼看着他,微怒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们未经同意,就想将三足鸟强行带走,可有将我炎族放在眼里!若说影响两方情谊,那也是他们有错在先!”
炀赦亥劝道:“姐姐,他们只是想暂借三足鸟,待过了天劫,便会还回来啊。”
听得此言,烈研夫人立时大怒,指着他道:“你脑子让火烧傻了不成!他们觊觎三足鸟数百年,在凡间守了这么久,若叫他们将之带回火昀宫,哪里还会还回来!你莫不是受了那些星君好处,才来此为他们说项?”
“姐姐,我哪有!”炀赦亥急道。
见夫人神色愠怒,他不敢再提这茬,想了想,连忙凑近她,带着讨好笑意,吞吞吐吐道:“姐姐,其实我连夜来此,是想让姐姐帮我……去向卓茨夫人……求取……求取灵药!”
“什么!你这混账东西!”听他之言,夫人顿时怒气更盛,瞪着他道,“过了这么多年,你竟还敢打不老丹的主意!那丹药乃是炎苗二族耗费百年之功,方才制成!陛下早已言明,要待栎瑾年满双十之后给她服用,你竟还敢痴心妄想!”
“姐姐,那不老丹是唯一能治我这早衰之症的灵药!姐姐,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当真忍心,看我这般苦不堪言么?”炀赦亥苦苦哀求道。
说到此事,烈研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炀赦亥的鼻子,痛声叱道:“亏你还有脸提及此事!你当年强暴红苗亚圣女,红苗圣女一怒之下,才给你下了剧毒,没立时要了你命,你就该感恩戴德!”
说着,夫人面露恨色,长叹一声,继续道:“正因你是我唯一的亲兄弟,我才替你将此事掩盖至今!你休想再得寸进尺!”
炀赦亥面色凄苦道:“姐姐,此事已过了二十多年!这么久以来,我痛改前非,可曾再有过错?我受那早衰之苦二十多年,此等惩戒,难道还不够么?”
夫人恨恨道:“当年我已偷偷帮你去求了瑾芙,若非她这白苗圣女出手施救,你岂止是早衰,怕是早亡了!红苗圣女所下之毒,你当是闹着玩的么?”
“姐姐,可我现在这般,不也是生不如死!”炀赦亥面带恨意。
“那你就去找陛下认罪!”见他仍不死心,夫人勃然怒道,“瑾芙早已说过,只要你找陛下承认罪行,领了责罚,她便替你解了身上之毒,根本用不着那不老丹!”
炀赦亥听得大急,连忙道:“姐姐,若叫陛下知晓此事,我定是死路一条!哪还轮到她救?”
“你强暴红苗亚圣女,本就该千刀万剐!还在此争辩什么!”夫人痛声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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